趙百勝看見兩人鬧了起來,只能出來打圓場:“小曲,屠師傅是今天比武的主辦人,他這么做也是為了郭大師不被打擾,好以最佳狀態(tài)迎戰(zhàn),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屠師傅,小曲是我朋友的女兒,性格直率,你別見怪?!?br/> 屠禹天冷哼道:“屠某還不至于跟一個小輩一般見識,郭大師就在那邊的休息室,你們想見就見,可要是惹得郭大師不高興,那可不關(guān)我的事?!?br/> 趙百勝道:“這是自然,感謝屠師傅!”
屠禹天揮了揮手,叫來一人,讓他領(lǐng)著趙百勝等去見郭孟川。打發(fā)走了他們后,他就走到一個角落,掏出手機打給戴萬宗!
電話好一陣才被接聽,戴萬宗的聲音顯得疲憊的道:“喂?”
屠禹天道:“戴先生,比武很快就要開始了,你不來嗎?”
戴萬宗有氣無力地道:“不了,我另外有極為重要的事情處理,你按照我原先制訂的計劃進行就可以了,有什么變故,再跟我聯(lián)系!”
屠禹天還想說什么,可是那頭已經(jīng)掛斷了,眉頭就不由皺了起來。
之前的時候,戴萬宗對這件事是十分重視的,而且還言明今天的比武會親自坐鎮(zhèn),可是事到臨頭,他怎么就不來了呢?
真的有比這個更重要的事情,還是出了什么意外呢?
事實上,戴萬宗確實是重視這件事的,而且他比誰都想來看這場比武,可是他來不了,昨天晚上他的手腳通通都中了槍,取彈手術(shù)一做就是四臺,而且碎掉的膝蓋骨還要用上天人的特殊設(shè)備才能有望康復(fù)!
試問這種情況下,他怎么來呢?
難道躺在輪椅上,被人推著來嗎?
李記開一等被帶到郭孟川的休息室前,門一打開,里面就傳出了一陣怪腔怪調(diào)的音樂聲。
“大哥你家鄉(xiāng)有400斤鴨賣,是白拿白拿嗎?是咧是咧,是咧是咧要來干!妹累妹累,妹累妹累這邊買單,笨豬弟妹弟妹弟妹,車子到哪達,你全買了笨死噠發(fā)了泥鰍媽,干~架亞麻時滴諾滴累滴累,努麻不續(xù)滴卡上啊比累比累……”
聽到這樣的歌聲,尤其又看到郭孟川正對著鏡子和著音樂在跳武的時候,趙百勝直接就呆住了,完全反應(yīng)過來。
這……真的是有著泰山北斗之稱的武學(xué)宗師嗎?
看見趙百勝懷疑人生的表情,李記開則是淡定的道:“郭老興趣廣泛,而且緊跟潮流。趙師傅,你看多幾次就習(xí)慣了?!?br/> 趙百勝喃喃的道:“啊,呃,哦!”
郭孟川見有人來了,這就停了下來,并且關(guān)掉音樂,然后對李記開道:“小李子,你行啊,竟然找到這里來了。咦,曲家的小姑娘也來了?”
曲紅妝笑道:“是啊,來捧郭爺爺你的場?!?br/> 郭孟川似乎不太相信他的話,搖搖頭,然后又后向趙百勝道:“這位老哥有點眼熟啊,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趙百勝道:“郭大師記性可真好,二十年前在京城,我有幸和大師見過一面,沒想到二十年后又見面了,實在是三生有幸!”
郭孟川擺手道:“我就糟老頭一個,又不是你的初戀情人,不用那么興奮的!”
趙百勝:“……”
李記開忍著笑介紹道:“郭老,這位是百勝拳館的趙百勝,趙師傅?!?br/> “哦,趙師傅,我記起來了!”郭孟川點點頭,然后又問道:“你們干嘛來了?要是想看熱鬧,那就趕緊去外面占位置,晚了恐怕要坐后排,那就什么都看不到了?!?br/> 李記開終于斂起笑意,“郭老,你不辭而別,郭先生很擔(dān)心你。”
郭孟川道:“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我又不是三歲小孩?!?br/> 李主開道:“可是……”
郭孟川打斷他道:“小李子,如果你是想勸我避戰(zhàn),那還是省點口水吧,我活了大半輩子,從未食言,我可不想到老了還被別人說言而無信!”
李記開道:“可如果你有什么閃失,芷君小姐會不開心的。”
郭孟川笑了起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我是郭孟川。郭孟川可以不要什么狗屁宗師的稱號,也可以不當(dāng)泰山北斗??晌医^不能做一個食言而肥之輩!我郭孟川什么都可以不要,唯有信字不能棄!”
這一刻,郭孟川站立如松,頂天立地,終于有了一點點的宗師氣度!
李記開苦笑,知道自己勸不動郭孟川,有些人看上去似乎對什么都無所謂,但有一些東西卻必定堅守的,例如一個人的信用。
縱然是玩世不恭的曲紅妝,此刻眼中也涌現(xiàn)出一點敬意,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裝的!
趙百勝見郭孟川這樣說,只好道:“小李,小曲,既然郭大師心意已決,那我們出去吧,占個好位置,一會兒替郭大師搖旗助威?!?br/> 李記開對郭孟川道:“郭老,那我預(yù)祝你旗開得勝!”
曲紅妝也道:“郭爺爺,你可千萬別輸哦,否則我又要拔你的胡子!”
郭孟川聞言臉色微變,不由得捂緊自己雪白的胡子,似乎什么時候真的被拔過。
只是說到胡子,李記開又不由猥瑣的暗自誹腹曲紅妝,你自己的胡子都露出來呢!
這邊的大戰(zhàn)即將打響,那邊的郭氏公館附近,則有一人正騎著共享單車在飛奔,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從雙獅拳館密室中逃出來的鄔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