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留著小平頭的此時摸到李記開的背后,揚起手中的甩棍就要朝他的后腦勺敲去。
李記開猛地回身,屈肘一擊,頓時就撞到他的臉上,撞得他整張臉血水四濺的開了花。
“啊——”平頭慘叫著用手去捂自己的臉。
李記開則趁機一把奪過他手上的甩棍,一棍就抽到他的腦袋上,直接將他抽倒在地,隨后猛地轉(zhuǎn)身,揮臂一擲,甩棍脫手而出。
“呼呼!”甩棍猶如標槍,直直射向四平八穩(wěn)的坐在那里的白易然。
甩棍來勢不是一般的兇猛,如果被正中腦袋,白易然想不住院都很難。
白易然沒有練過武功,性格陰柔的他,身體素質(zhì)也相當羸弱,因此面對驟然飛來的甩棍,他別說躲閃,連反應(yīng)都來不及。
張秀秀則是被嚇得花容失色,失聲尖叫起來。
正在這個時候,一道黑色的身影驟然出現(xiàn),霍地一下到了面前,然后伸手穩(wěn)穩(wěn)的抓住了那根甩棍。
白易然看到這個人,發(fā)現(xiàn)危險已經(jīng)解除,這才終于大松了一口氣,只是后背已經(jīng)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只是受到驚嚇的張秀秀卻仍然尖叫不止,“啊,啊,啊——”
白易然怒意大聲,起身一巴掌甩過去,扇得她往側(cè)邊倒下,一屁股頓坐到地上。
止住了張秀秀的尖叫后,他才指著李記開沖那個驟然出現(xiàn)的人叫道:“聶青,給我殺了他!”
聶青!?李記開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不由微愣了一下,再次定睛看向驟然出現(xiàn)的怪人。
這個家伙身上穿著黑衣黑褲黑鞋,就連頭上也也戴了一頂黑色的氈帽,渾身上下黑得像墨水似的,可是氈帽下的一張臉卻是青白的,雙眼大睜,太陽穴能明顯看到在不停的鼓動。
尤其讓人感覺詭異的是,他的嘴巴始終在咧著,臉上浮現(xiàn)出癲狂的獰笑,嘴角還滴嗒著拉絲的口水,看起來像是一頭瘋狂又危險的野獸。
剛開始的時候,李記開只是隱隱感覺這個怪人有點眼熟,隨著白易然喊出聶青的名字,他才終于發(fā)現(xiàn)這個怪人就是聶青。
是的,盡管神態(tài)和樣貌都不太一樣的,但這個人確確實實是從外省來到槎城,混跡于黑道,之前還被被李記開連續(xù)打敗了兩次的武師聶青!
“嗷,嗷~”聶青喉結(jié)上下滑動,嘴里發(fā)出含混不清的聲音,盯著李記開獰笑不止。
只不過是幾天時間不見,他怎么就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了呢?
李記開十分的納悶,可是看他剛才的速度,以及反應(yīng)能力,似乎身手又比從前高明了許多。
真是奇了怪了,這是怎么回事?
這個聶青,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李記開雖然只是納悶,可曹瀚文心里卻開始發(fā)毛,這樣的怪人他可是從來沒見過的,不由得湊到白易然旁邊低聲道:“白少,要不這里交給他們,咱們先撤吧?”
“撤什么撤!”白易然怒斥道:“膽小鬼,那個姓聶的可是我的王牌。有他在,十個李記開都照樣擺平。”
那晚的酒會過后,被大庭廣眾之下踢得吐血的白易然一直在計劃著報復李記開,他先是打電話回京城,調(diào)來一班精銳打手。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又去找戴萬宗借人。
戴萬宗沒有推辭,將聶青借給了他!
白易然初見聶青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怪模怪樣的,神智也似乎不太正常,心里有點不踏實,這就讓自己的一個打手去試聶青,結(jié)果那名打手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icu里躺著。
事實上在今晚之前,白易然仍感覺聶青用不上的,之所以帶著他,只是有備無患罷了!可是現(xiàn)在,他卻慶幸自己把聶青帶來了,否則一會兒躺在icu里的人很可能就是他了。
聶青一出現(xiàn),別的打手似乎見到鬼似的,再顧不上李記開了,紛紛往后面退,之前白易然在考驗聶青的時候,他們都是在場的,親眼看著這個瘋子將他們的同伴打成了重傷。
這個人,不止是一個瘋子,甚至是一頭野獸,而且是一頭發(fā)狂發(fā)癲無比兇狠與殘忍的野獸。
李記開皺眉看著聶青,很是疑惑的道:“怎么又是你?上次的事你這么快就忘了?這一次你又收了多少錢?”
“嗬嗬!”聶青沒有什么反應(yīng),只是歪著頭裂頭嘴的沖他獰笑,似乎對他的話不屑一顧,可是又好像完全聽不懂。
李記開的眉頭皺得更緊,這個家伙怎么會變成這樣?
沒等他想明白,聶青已經(jīng)乎地撲了上來,刷地一下就到了近前,事先沒有一點要動手的預(yù)兆。
慶幸的是李記開始終沒有放松警戒,聶青一動,他立即就抬腳挑起一把甩棍抓在手上,甩棍一握實,便朝撲上來的聶青肩膀抽去。
聶青張嘴大吼,手中甩棍彈起化成一道黑電,在半空中就跟李記開的甩棍架在一起。
“咣!”兩棍激撞發(fā)出當一聲響!
李記開手中的甩棍竟然被聶青挑了開去,而且手臂竟然傳來發(fā)麻發(fā)痹的感覺!
咦,他的力氣怎么變得這么大了?
一棍得勢,聶青趁機就抬腳直踹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