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李記開一如既往的早起,不過并沒有忙著去做晨練,而是開始收拾行裝。
昨晚的酒會結(jié)束之后,他向楚欣請了假,準(zhǔn)備今天去一趟羊城尋找韓冬生的下落。
楚欣這一次答應(yīng)得相當(dāng)痛快,不但給他批了假,甚至還讓他別著急,把事情完全處理好了再回去上班,就算多請幾天假都沒關(guān)系。
她這樣的反應(yīng),讓李記開十分意外!
對于他這個得力員工,楚欣一向都十分吝嗇假期,夸張一點說就是恨不得拴在褲腰帶上,這回怎么突然大方起來了呢?
不過李記開很快就想明白了,楚欣之所以那么痛快,顯然是擔(dān)心趙廷又來找他的麻煩,他要是不在槎城的話,趙廷想找麻煩也找不到他。
只是李記開覺得趙廷并不太那種表面一套背后又一套的反復(fù)小人,既然在酒會上已經(jīng)作罷,應(yīng)該不會再私下里再找回場子,那樣一點也不襯他世家子弟身份。
反倒是那個白易然,雖然勉強(qiáng)也算是個世家子弟,可是眉尖額窄,面相陰柔,一看就不是個有肚量的人,必須提防他才是真的。
因此準(zhǔn)備出發(fā)前吃早餐的時候,他就不忘對謝小謝叮囑道:“我這趟去羊城,少則三天,長則一個星期才能回來,我不在家的時候,你晚上不要到處溜達(dá),尤其不能在別墅過夜,要回這里睡知道嗎?”
謝小謝道:“別墅那么大,而且又是在半山上,你讓我一個人在那兒過夜我也不敢啊,帶個伴還差不多!”
李記開疑問道:“帶誰?”
謝小謝道:“喬珊和羅珍寶他們??!”
李記開松一口氣道:“我以為你要帶個男的呢!”
謝小謝撇嘴道:“李記開,不要以渣男之心度烈女之腹好吧,我是那么水性楊花的女人嗎?男人一不在家就偷吃!”
李記開笑了,一把將她摟過來道:“不要以渣男之心度烈女之腹,那要不要以渣男之劍度烈女之腹呢?”
謝小謝臉紅了,低聲道:“難道你覺得自己是個渣男?”
李記開當(dāng)即否認(rèn)道:“我當(dāng)然不是!”
謝小謝立即推開他道:“那你別碰我!”
李記開:“……”
謝小謝笑道:“你就安安心心的出門吧,我才沒功夫溜達(dá)呢,明天我就要開始上班了,今天我要好好的做準(zhǔn)備呢!原本還說讓你明天送我上班的,沒想到你竟然跑羊城去玩!”
李記開搖頭道:“我不是去玩,是去辦事!反正你晚上要早點回家,回家之后就別出去知道嗎?”
他之所以反復(fù)叮囑,不怕別的,就怕白易然拿謝小謝來報復(fù)他。
以白易然的能耐,想要查到他住在哪兒,身邊都有什么親近的人并不難。不過只要謝小謝呆在家里就不用怕,因為古老會的人一直都有人在附近盯著,旦凡有點什么風(fēng)吹草動,關(guān)悅就會知道的。
白易然要是真那么不長眼的帶人上門報復(fù),只怕下場不是一般的難看。
謝小謝道:“我知道的,你不在家,連個專職司機(jī)都沒有,本小姐才懶得出門呢!”
李記開道:“你不出門,我可是要出門了?!?br/> 謝小謝有些不舍的要求道:“先親我一下再出門!”
李記開便湊過去,在她粉嫩的臉頰上親了親。
謝小謝搖頭道:“還不夠,再親一下!”
李記開只好又湊過去,在她另一邊臉頰上又親了親。
親完之后,謝小謝卻仍然一副欲求不滿的表情,李記開索性將她抱了過來,吻到了她櫻紅的唇上,甚至連舌頭也伸了進(jìn)去。
一頓纏纏綿綿的熱吻過后,謝小謝終于忍不住推開了他,因為這廝吻著吻著又把手伸進(jìn)她的裙子里,開始耍流氓!
李記開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只能駕車出門。
來到高鐵站后,他將車停到民用停車場,這就將拉桿箱從后車廂里拿下來,準(zhǔn)備上去過安檢進(jìn)站。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拉桿箱外側(cè)的拉鏈開了,不由有些疑惑,出門前明明檢查過,拉鏈?zhǔn)抢昧说?,這會兒怎么被打開了呢?
有點想不明白,但他也只好蹲下來準(zhǔn)備將拉鏈拉上,結(jié)果手一伸上去箱子里就鉆出了一個雪白的小腦袋,赫然就是謝小開。
“臥槽!”李記開忍不住叫了起來:“謝小開,你怎么躲在我的箱子里?”
謝小開抬起腦袋吱吱的叫了幾聲,李記開聽不懂它在說什么,可跟它相處那么久,一看它的表情就知道這它要表達(dá)什么,無非就是說要跟他一起去。
李記開搖頭道:“我真是敗給你了,你以為我出去玩嗎?我這是去辦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