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然嘔吐了好一陣之后,竟然喘著粗氣,從地上堅難的掙扎著爬了起來。
是的,他絕不能就此罷休,南下之前,他的心里已有宏圖大計??蓙淼介冻呛螅_沒來得及施展,便先挨了李記開一腳。
這一腳下來,他的臉面通通都被踢沒了,他很清楚,如果他不做點什么,那他在南方就沒辦法抬起頭來做人了!
不被人待見的話,宏圖大計什么的根本不用想。
白易然只覺體內(nèi)好似有一團火在燒,那是怒火。憤怒壓過了李記開帶給他的恐懼,因此站起來后就死死盯著李記開,心里有一個聲音在大吼:不能就這樣放過他!
李記開看見他竟然能爬起來,也是十分驚訝,剛才那一腳他很有分寸,踢不死白易然,可絕不會讓他好受,最少也得在床上躺個三五天,可沒想到他竟然爬起來了。
白易然抹了抹嘴角的血跡,盯著李記開道:“你說得沒錯,如果沒有白家的光環(huán),我確實什么都不是??蛇@個光環(huán)是我與生俱來的,我用這個光環(huán)是天經(jīng)地義的,現(xiàn)在,我就讓你看看,我這個光環(huán)能做什么?”
李記開微微點頭,心說你放馬過來試試。
白易然扭頭,看向鄭關(guān)中:“你還愣著干什么?這個混蛋打了我,難道你們鄭家要袖手旁觀嗎?把他給我抓起來,我要親自招呼他!”
鄭關(guān)中被弄得有點不知該怎么辦,如果剛剛李記開沒逼他吃下什么東西的話,他絕對二話不說就把保安給叫上來了,可吃了下那什么東西后,他就不由猶豫了。萬一那真的是毒藥,自己又幫著白易然的話,那自己豈不是死定了?
白易然見鄭關(guān)中仍在那兒猶猶豫豫的,這就把目光轉(zhuǎn)向他,沉聲問道:“四叔,你不幫我嗎?”
鄭關(guān)中苦笑,左右權(quán)衡一下,終于扯開喉嚨喝道:“保安!保安在哪里!把這個姓李的給我抓起來?!?br/> 他也想好了,將李記開抓起來帶下去后,一頓毒打招呼下去,替白易然出氣,同時也逼他拿出解藥,一舉兩得。
李記開則是有些失望,還以為白易然有什么招,原來只是借勢,不過他一定要借,鄭家顯然是沒辦法不借的,所以一班保安很快就涌上來了!
只是在保安要撲向他的時候,好幾個聲音一齊響了起來。
“住手!”
“都住手!”
“不要亂來!”
“我看你們誰敢!”
白易然聽到聲音,不由愣了一下,捂著腹部艱難的轉(zhuǎn)過身,發(fā)現(xiàn)阻止的人不止一個,四個人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李記開看了那四人一眼,不由心中一暖,什么是朋友,就是當你有困難,原意不怕麻煩的為你挺身而出的人。
鄭云容、楚欣、康家為,甚至是地產(chǎn)大王婁宇成也出來了!
不過婁宇成出來并不是和另外三人一樣出于義氣,而是為了他的女兒婁瀟瀟。李記開是他心目中的未來女婿人選,為了這個女婿,他已經(jīng)做了一些事情,例如出錢收買謝小謝。既然已經(jīng)開了頭,他也不介意多做一些。
只是為了李記開去得罪白易然,他還是有些猶豫的,畢竟白易然的身份地位實在不低,然而當鄭云容,楚欣,康家為都相繼挺身而出之后,他就不再猶豫了,緊跟著站了出來。
人,從來都沒辦法兩邊討好的,否則只會落得里外不是人。但如果得罪白易然可以和鄭云容、楚欣、康家為一等站在同一戰(zhàn)線,拉近關(guān)系的話,那就物有所值了!
鄭關(guān)中有點傻眼,他真的沒想到這四個人會冒出來,尤其他的侄女鄭云容,所以他就有點氣急敗壞的沖上去喝道:“云容,你干什么!你還是不是我們鄭家的人!”
鄭云容正色道:“四叔,李記開是我邀請來的朋友,我絕不能允許他在這里受到任何傷害!”
鄭關(guān)中吼道:“他不能,白少就能嗎?白少被傷成這樣,你還要維護他?”
鄭云容想也不想的道:“這不能怪他,是白少先動的手。而且誰是誰非沒搞清楚之前,我必須維護他,因為他是我的朋友!”
鄭關(guān)中搖頭嘆氣道:“鄭云容,看來你真的沒把這個鄭家放在心上,我們之前的決定是正確的!”
聽到鄭關(guān)中這句話,鄭云容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康家為竟然也一樣。
李記開就站在康家為身邊,所以將他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照這樣來看,康家為應該知道鄭家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也清楚鄭云容受到什么對待,否則不會當場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