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雖然在客氣又禮貌的笑著,但沐瑛還是透過現(xiàn)象看本質(zhì),看穿了他那疏離、警惕、戒備,又有點嫉妒的小心思。
不過前三種情緒都好理解,嫉妒是什么鬼?
沐瑛摸了摸自己那掩蓋在一層黃土下的俊美容顏,不由得微微挑了挑眉。
又是一個嫉妒本少爺花容月貌的!
嗯嗯嗯……開玩笑的啦……肯定是這小伙子看到同樣被抓的她,卻是行動自如、被各種優(yōu)待,所以不甘心了唄!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不過沐瑛還是好脾氣道:“那你們快歇息吧,咱們明兒再聊哈!”
說完,沐瑛果然不再糾纏,在地上撲了個毯子,一骨碌就躺了下去。
這一番舉動可把玄武給搞蒙了,嘰嘰喳喳的在神識里問道:“主人,你這就放棄了?這也不是你性格??!”
“再說了,你和侯勇說話呢,有他一個小跟班什么事兒,他憑什么插嘴?。俊?br/> 玄武憤憤的瞪了那小伙子一眼,裝什么裝?狗眼看人低!
侯勇的確在這一眾俘虜里算是修為最高的,可那是沒算上它家主人!
它主人也是靈師初級呢!而且是十三歲的靈師初級哦!
“噗……”沐瑛被小玄武那副護犢子的模樣,萌得心都要化了。
哎呀呀,想當初玄武那叫一個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看不上她,結果現(xiàn)在成舔狗了吧?!
這都是她御下有方的效果哈哈哈……
“咳咳咳……”不過沐瑛又急忙輕咳幾聲,將跑偏的思路拉回來。
“虎摸一下啦,玄武不氣哈!”
“你什么時候看主人我吃過虧?我做的一切自然都是有目的的啦!”
“大家被莫名其妙的抓到這里,第一反應當然都是警覺惶恐的,即便表現(xiàn)得再淡定,心里頭也不可能心如止水,真正心如止水的,那是石頭人!”
“更何況我還是俘虜中的特例,既不被束手束腳,還能大大方方睡覺,如此一來,他們定會更加防備我的接近?!?br/> “即便剛剛那小伙子不開口,侯勇冷淡的態(tài)度,也已經(jīng)委婉的表明了并不想和我深入交流的意思?!?br/> “這個時候我若是還熱臉貼冷屁股的湊過去,只會更加加深他們的懷疑?!?br/> “比如懷疑我是不是阿二他們一伙的,故意演了一出戲,好打入俘虜們的內(nèi)部,刺探他們是否有逃跑計劃之類的。”
“唔……”玄武十分受教得連連點頭,“還是主人高明!”
“那當然!”沐瑛嘚嘚瑟瑟的逗著腿道:“所以我就反其道而行之,并不糾纏?!?br/> “攀交情這種事兒,越是上趕著越不是買賣,還得徐徐圖之。”
“而且你等著瞧吧,那個侯勇一看就是個純純的鋼鐵直男,他現(xiàn)在肯定覺得自己手下剛剛做得太過分了,對我感到特別抱歉!”
幾乎就在沐瑛話音剛落的瞬間,就見旁邊的侯勇緊緊抿了抿唇,扭頭對那小伙子悄聲道:“小崖,你剛才態(tài)度有些生硬了?!?br/> “那叫小瑛的少年看著沒什么惡意,他又沒有靈力,許是覺得害怕,想找人結伴而已,明兒咱們帶著他也無妨。”
小崖卻是不大贊同的搖了搖頭道:“隊長,你就是太好心了。”
“你看他哪里需要咱們罩著?。啃∪兆舆^得滋潤著呢!”
“而且憑什么就他不用被捆著,指不定是那群人安插到咱們內(nèi)部的奸細!隊長你可別忘了咱們是來干什么的……”
說到這里,小崖突然住了嘴,警惕的四下看了看,見沒人注意他們,這才松了口氣。
侯勇卻是當即眉頭緊皺,壓低聲音鄭重的警告了一句道:“不該說的別說,下不為例。”
“另外,平時怎么教你的?一個人究竟如何,不能憑借主觀臆斷或流言揣測,還要相處下來才知道?!?br/> “好了,先說到這里吧,今日趕路的確累壞了,早點休息。”
說完,侯勇便閉上了眼睛,原地打坐調(diào)息。
“哦……”小崖不怎么情愿的點了點頭,神色復雜的瞥了沐瑛一眼,然后也休息去了。
“哇哇哇!主人你聽到?jīng)]有!”但與此同時,玄武卻突然高潮了。
“那個叫小崖的說漏嘴了!他們來這里竟然是別有目的的!”
“膽子挺大啊,區(qū)區(qū)靈師初級和靈者初級,就敢闖這荒原?誰給他們的膽子?”
“還有,他們是來干什么的?”
“呵……猜到了!”沐瑛卻是高深莫測的笑了笑,“我就知道這兩個人不一般?!?br/> “???”玄武好奇得不得了,一個勁兒的搖沐瑛的肩膀,“主人你怎么知道的?快說嘛!”
小火也聽入迷了,隨聲附和道:“主人快別賣關子了嘛!”
“嘿嘿……”沐瑛微微一笑道:“很簡單啊!”
“你們看周圍這些俘虜,除了侯勇和小崖兩人靠得極近,其余都是自己一個人縮成一團,和別人互不認識?!?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