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瑛的話讓姚子凡與何志飛淡定不少,紛紛嘗試著平復心情。
而拋開那些負面情緒后,姚子凡果然覺得整個人都輕松了。
“嘿,藥瑛說的沒錯,只要不去胡思亂想,我就不煩躁,也不想不斷攻擊那屏障了,你們也可以試試看哦!”
“雖然想要每時每刻都將情緒調控得剛剛好,是件挺難的事,但只要靜下心來就能夠保持理智?!?br/> “即便有時候控制不住,可以大聲說出來,咱們互相鼓勵,肯定就沒事兒了。”
“這鬼地方想讓咱們失心瘋,讓我們死在自己攻擊手段的反彈之下的惡毒計劃,是不會得逞的!”
姚子凡雖然時常犯慫犯二,但總體還是個樂天派,所以心態(tài)一放松,還真就是放松了。
何志飛的性格更激進一些,雖然沒辦法做到姚子凡這么自如,但也基本沒什么問題。
“這法子果然有用,我覺得好受多了!”
姚子凡與何志飛基本沒問題了,沐瑛自然是跟著高興。
不過大白梨的情況她更放心不下,當即目光灼灼的望了過去,“師兄你怎么樣?”
百里清眉眼微垂,并沒有及時回答。
因為他已經將心情平復下來了,雖然的確有部分緩解,但精神依舊在遭受某種力量的攻擊。
這與姚、何二人的情況明顯不同,他還是被特殊針對了!
不過他是這個隊伍實力最強的,他的情況勢必會引人擔憂,姚子凡與何志飛好不容易緩了過來,不能再讓他們陷入精神無法掌控的情況。
百里清倒不是擔心姚、何二人,而是因為沐瑛會關心他們。
他們精神錯亂了,還不是要沐瑛抽他們巴掌,讓他們清醒過來?
手多疼啊!
他可舍不得讓自家‘小魚’遭罪。
還有,百里清能推測到,那天材地寶肯定又在監(jiān)視他們,他可不想讓那小東西幸災樂禍。
而且想要恢復神志,對百里清來說也不是一件很難的事。
因此,百里清被纖長濃密的睫羽遮蓋住的雙眼,陡然閃過一抹血色紅光,隨即恢復了往日的清明。
只不過那絲清明中,隱隱多了一抹難以窺探的邪氣。
“沒事了?!卑倮锴逭局绷松眢w,眸如初陽般對沐瑛微微一笑。
“嘿嘿,沒事了就好!”沐瑛很沒出息的老臉一紅,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
真是美色誤人??!
“咳,既然找到了應對措施,那咱們就再四下逛逛?!?br/> “對方想要對我們精神控制這一招失敗了,估計很快就會用下一招,我們要小心!”
因為不敢多看百里清那雙勾魂攝魄的眼,所以沐瑛沒有發(fā)現他莫名晶亮神采中的異常。
姚子凡與何志飛都暗戳戳的誤會了二人的關系,以為那是小情侶之前的情趣,沒覺得有什么問題,便警惕的繞著圍墻方向繼續(xù)排查起來。
“咦?竟然沒事了?”而透過影印石看到幾人反應的天材地寶,卻著實有些摸不著頭腦。
“真是奇怪,我明明動用了……特意對付面具男,他怎么能沒事兒呢?”
“哼,肯定是裝的!看你能挺多久!”
“而且,你們以為這就結束了嗎?呵呵呵,等著好戲吧!”
某寶桀桀怪笑,一轉頭發(fā)現另一塊影印石的畫面有變化,不由得就是眼前一亮。
“嘿,傻冒們終于來了,先和你們玩一玩兒,晚上再回來看好戲!”
說完,某寶突然原地消失,不知去向。
如果不是影印石還立在那里,怕是要以為是幻覺了。
某寶去戲弄被它故意釋放出來的金光吸引、剛剛趕到山脈深處的那一大批奪寶者了。
而另一邊,沐瑛四人沿著殘垣斷壁的石墻內側繞了一圈。
雖然石墻是殘破的,但和石門處一樣,都被一股無形的屏障與外界隔離。
就連頭頂的位置也有屏障,想要乘坐飛行靈器出去是不可能的。
就連想要從地下突破,幾人挖了一會兒,發(fā)現將坑挖到地下五六米后,屏障又再次出現了。
因為害怕攻擊屏障、力量會反彈,誤傷自己人,所以四人沒敢妄動。
也就是說,幾人暫時無法離開這處庭院,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
“真是可惡!”何志飛忍了這么久,小暴脾氣終于又冒頭了,一拳頭就砸在了地上,直接砸出一個半米深的坑。
“哎喲志飛兄,你可要淡定??!”姚子凡倒是一直心態(tài)良好,見何志飛情緒不穩(wěn),立刻去勸阻。
“先前說什么來著?莫動怒!莫沖動!”
“沖動是魔鬼,沖動是后悔,這些花花草草也是有生命的,你就算不為了自己著想,也為了它們想一想啊……”
姚子凡瞬間唐僧附體,嘮嘮叨叨勸叨著。
何志飛咬了咬牙,這種話以前他親爹也沒少說過,讓他不要太張揚、太沖動。
可他就是改不了,常常都是左耳聽右耳冒,完全沒有重視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