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玄武第一個忍不住的爆了句粗口。
“這小胡子分明就是嫉賢妒能,怕主人你搶了他主廚的位置呢!”
“哇哇哇!真是氣死本神獸了,怎么到處都是這種爛人!”
玄武氣得直跳腳,沐瑛卻是輕笑一聲,順著玄武后背的硬殼幫它順了順氣,“小玄武別生氣嘛!”
“我不是早就說過了,跟這種小人生氣,實(shí)在是犯不上?!?br/> “既然他敢挑釁,那咱們就還回去好啦!”
“還是主人說得對!”玄武圓溜溜的大眼兒轉(zhuǎn)了轉(zhuǎn),眸中狡黠的光芒竟然和沐瑛要害人前的慣用表情十分相像,“主人主人,需要我做什么?”
“用不著咱們玄武大神獸出馬,看我的!”
神識里一邊說著,沐瑛面上一邊露出個乖巧甜美的笑容,像是完全沒看出劉管事的惡意。
“哎呀,真是多謝劉管事,為我分配了這么合適的工作。”
“我一定會勤勤懇懇的做好分內(nèi)之事,絕不給大家添麻煩?!?br/> “哦對了,時候不早了,要給莊主做早飯了吧?”
“我這就去燒火,正好還能趁此千載難逢的機(jī)會,向劉大廚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高超的廚藝呢!”
劉管事原以為新來的少年、年紀(jì)輕輕就得到了阿大的賞識,剛來山莊一個多月就從大廚房躍升小廚房,定會是個心高氣傲的,對自己的分配不滿。
一旦這小子敢同他對著干,他就有借口憑借管事的身份發(fā)落掉。
沒想到這小子倒是個乖覺的!
這樣一來,劉管事原本眉眼里戒備厭惡,瞬間化作了洋洋自得。
“哼,你小子倒是機(jī)靈!”
“小廚房里可不比大廚房亂糟糟的沒規(guī)矩,本管事在這里就是天,本管事說什么你就得聽什么?!?br/> “看在你還老實(shí)的份兒上,今兒就饒了你,去燒火吧,也讓你見識見識什么才算高超的廚藝!”
“省得做了頓上不得臺面的燒烤,恰巧讓阿大相中,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說著,劉管事就挽了挽袖子,像只傲嬌的孔雀一樣,洋氣梆梆的朝灶臺而去。
其余狗腿的伙計見狀,立刻紛紛諂媚的圍了上去。
“劉管事慢著些,剛擦過地,還濕著,小心地滑!”
“小的為劉管事切配菜去,劉管事切莫傷了手……”
“噗……”沐瑛強(qiáng)忍著笑意,見大家?guī)缀醺骶透魑?,便蹦蹦噠噠去了灶臺邊。
‘咔嚓’一聲用火石生出火來,點(diǎn)燃一捆稻草。
正要向灶臺里扔去的同時,沐瑛在神識里對小火道:“出手!”
“好咧!”這些天跟著主人吃吃喝喝的小火,總算找到了用武之地,小火興奮不已的搓了搓手。
就在稻草剛剛被丟在灶臺內(nèi)時,一道細(xì)小慘白的火星,悄然飄了進(jìn)去。
嘭!
幾乎是一瞬間,火勢陡然竄高,灶臺一聲巨響,直接被炸了個稀巴爛。
“啊……”數(shù)聲響亮的慘叫齊齊響起,四周樹梢上休息小憩的鳥兒們,也是嚇得頓時四散飛逃。
“哈哈哈……”而待滾滾濃煙消散開,早早跳開的沐瑛見到倒地不起的眾人,當(dāng)即就是一陣爆笑。
“真是太有意思了!唉,劉管事,你的眉毛和頭發(fā)呢?都成禿瓢了哈哈哈……”
“還有洗碗工,你的臉都黑成包公了!”
“切菜的那個,你手里的刀對著劉管事的脖子是要干什么?終于被欺壓得受不了了,想一刀剁了他嗎?”
沐瑛坐在石磨盤上,一邊悠閑自在的晃蕩著腿兒,一邊大肆嘲笑幾個渣渣。
“唔……咳咳咳……”劉管事一陣劇烈的咳嗦,差點(diǎn)把肺吐出來。
本來還以為灶臺突然爆炸只是個意外,可一聽新來的少年笑得這般張狂,他哪里猜不到自己是遭了暗算?
再一摸自己眉毛胡子全沒了,本來就有點(diǎn)謝頂、好不容易梳起來的頭發(fā)也冒著一股股的焦糊味兒,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小瑛你好樣的,竟敢謀害本管事,看本管事怎么收拾你……哎喲……”
然而劉管事還沒等站起來,沐瑛就悄悄動用控氣異能,刺了他膝蓋以下,劉管事當(dāng)場摔了個狗吃屎。
偏巧這么一摔,劉管事的腿還一下磕在了切菜工剛要收起來的菜刀上。
鮮紅的血流‘蹭’的一下就竄出老高,雖然不是脖子上的大動脈被割破了,但腿上的血管也著實(shí)不少。
“啊……”劉管事又疼又驚,一拳就打在了切菜工的左眼上。
“廢物!蠢貨!沒長眼睛嗎,拿著菜刀往本管事腿上磕!怎么,真想謀害了本管事,自己做大廚嗎?”
切菜工本就被灶臺的爆炸震得頭暈眼花,又被揍了一拳,更是滿眼冒金星,別說東南西北了,爬都爬不起來。
不過即便如此,滿滿的求生欲還仍舊讓他不忘向劉管事連連告饒,“管事恕罪,小的不是故意的呀!”
“都是那個小瑛,要不是他搞出這么大的事兒,管事您也不會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