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剛剛還一副看呆了的表情,這又立刻一本正經(jīng)了,變臉變得挺快?。 ?br/> 沐瑛在神識里嘚嘚瑟瑟的抖了抖腿,“本來還想勾搭得五迷三道,然后再把他一腳蹬了,以報當日之仇?!?br/> “結(jié)果他居然不上當,白瞎了這么好玩兒的一個創(chuàng)意!”
三小只:“……”主人你就別皮了,先把自己的嫌疑洗清不好嗎?
“哎……你們咋就這點出息,就知道擔心沒用的?”沐瑛撇了撇嘴,“洗脫嫌疑有何難,瞧好了吧!”
盡管沐瑛心理活動異常豐富,面上卻絲毫不顯,甚至故意裝傻的眨了眨眼道:“恩?什么陣靈珠?”
讓她剛進山莊的時候,阿大這臭小子一個勁兒的嚇唬她,氣不死你,哼哼哼!
阿大果然被她這懵里懵懂的樣子噎得不輕,一時間竟然不知該說什么好。
陣靈珠就是陣靈珠!還能有什么別的陣靈珠不成?
“師父……”還是姜旭嚇得哆哆嗦嗦,也不忘用胳膊肘拐了拐沐瑛。
“就是那種亮晶晶的圓珠子,你忘了嗎,你還朝我和爺爺要過呢!”
沐瑛眨了眨眼,一副迷藥后遺癥的呆樣兒。
“哎呀你咋還不懂!”姜旭要急死了,跳著腳解釋道:“就是你給穿成項鏈、手串、腳鏈什么的那種珠子??!”
姜旭此言一出,周圍包括阿大在內(nèi)的眾人紛紛嘴角一抽。
‘師父’什么的就暫且不提了,項鏈、腳鏈是什么鬼?
陣靈珠這么高端的寶貝,什么時候淪落到了這種下場?
“啊……”沐瑛這才適時的拍了拍腦門,做恍然大悟狀。
“我知道了!你們等等,我找找哈!”
然而沐瑛低頭朝白白凈凈的手上一看,當即一嗓子嚎了出來,“哎媽呀!我須彌戒呢?”
“我平時都會把隨身帶的小東西放須彌戒里,燒烤的時候還在呢,怎么睡了一覺就沒了?”
“唉石榴哥、小旭,還有大家伙,你們快別愣著了,趕緊低頭幫我找找,看是不是昨天喝嗨了不小心掉在哪兒了!”
一邊說著,沐瑛一邊急三火四的四下尋找起來。
十六和姜旭等人也不敢怠慢,一個個跟小王八似的、撅著屁股在草地上找來找去。
可找了一溜十三招,什么都沒找到。
沐瑛心里頭暗暗發(fā)笑,她手上那個須彌戒怎么可能丟,早就被她藏玄冥幻器里了。
這群大傻冒能找到就怪了!
不過戲還是要演的,沐瑛坐在地上就是一陣大哭,“氣死我了,怎么就沒了?”
“那須彌戒里邊不僅有只能看不能用的破珠子,還有我屯的好些食材呢!”
“哪個挨千刀的給我偷走了喲,真是氣死我了,我詛咒他吃飯被飯噎死,喝水被水嗆死……”
沐瑛那傷心欲絕的樣子完全不像演出來的,眾人紛紛被她的情緒感染,心里頭不由得痛罵了該死的賊人兩句,就連阿大都不例外。
然而下一刻,等阿大反應過來的時候,又不由得嘴角一陣猛抽。
他是來查找擅闖迷陣的人來了,不是幫小瑛抓小偷來了!
不過看小瑛這表現(xiàn),倒的確像是無辜的。
應該是有人早就盯上她手里的陣靈珠,趁著眾人吃肉喝酒時迷暈了大家,然后將小瑛的須彌戒一并偷了去。
而且要向驗證這個猜測是否正確,倒也不難。
“咳!安靜!”阿大嚴肅了輕咳一聲,沐瑛十分配合得一噎,將哭聲憋了回去,巴巴兒的望著他。
十六他們也不敢造次,紛紛聚攏過來,乖巧的為沐瑛說起了好話,“阿大,這事兒肯定跟小瑛沒關(guān)系,都怪賊人太狡猾!”
“是啊是啊,小瑛就是比較喜歡亮晶晶的東西而已……”
阿大適時擺了擺手,示意大家不要吵,“放心,我會好好調(diào)查,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若小瑛真是無辜的,我也不會難為他一個不能修煉的孩子?!?br/> 阿大一向是公平公正的,大家都很是放心的點了點頭。
“將在迷陣中撿到的陣靈珠拿給小瑛辨認,看看是不是她弄丟的那些?!?br/> 阿大擺了擺手,當即有人將巡邏隊送來的陣靈珠放到了沐瑛面前。
玄武暗自松了口氣,只要主人一口咬定陣靈珠就是她丟的那些,這事兒就算是解釋過去了。
然而沐瑛剛打眼一看那托盤里的珠子,就是嫌棄的撇了撇嘴,“這不是我丟的那些!”
玄武差點腳底板一滑,從沐瑛肩頭摔下去。
就連十六和姜旭等人也是瞬間瞪圓了眼,小瑛平時蹦精蹦靈的,怎么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
但緊接著,沐瑛又補充道:“我的珠子可比這亮多了,這烏了巴突的什么玩意兒,拿殘次品糊弄我呢?”
眾人聞言又是一愣,湊近過去一看,托盤上的陣靈珠可不就是光澤一般么!
看樣子是幾乎使用到了次數(shù)極限的樣子!
阿大卻是所有人中最淡定的,望著沐瑛嫌棄的小眼神兒,很是欣慰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