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申時過后,蘇鈞堯回到府里,黛靜言把孩子生病的事情告訴了他,他整個人都楞住了,不相信的說道:“怎么會得這種?。渴遣皇谴蠓蛟\錯了?”
黛靜言一邊哭著一邊說道:“是雪兒她大哥的朋友診治的,姐姐也說他醫(yī)術高超?!?br/> 蘇鈞堯沒有見過冷君弈,即使聽夫人這樣說,他還是不相信自己孩子得了這種病,“我重新去找個大夫來瞧瞧?!?br/> 他不相信那冷君弈的醫(yī)術,更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孩子得了這種病,而黛靜言同樣也希望是冷君弈診錯了。
京城里有名的大夫被蘇鈞堯請進了蘇府,此人年紀頗大,走路卻是健步如飛。
大夫替蘇旭澤把脈,然后也翻開孩子得眼睛和嘴巴看了看,最后得出的結果和冷君弈的如出一轍。
“大夫,你是不是診錯了?”蘇鈞堯道。
大夫頓時臉色大變,同時也是個倔脾氣:“哼,你是在質疑老夫的醫(yī)術?既然如此那你就另請高明吧?!闭f著就要提著藥箱走人。
“對不起大夫,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孩子這么小怎么會得這種???”蘇均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拉著大夫向他賠禮道歉。
大夫這下臉色才有所緩和。
“大夫可有法子替我孩子醫(yī)治,只要您醫(yī)治好,蘇某定有重謝。”
大夫嘆了口氣,也表示無可奈何,道:“蘇大人,恕老夫無能為力,您還是另請高明吧?!?br/> 說完便不再顧蘇均堯的挽留,這病他醫(yī)治不好,所以留下來也無濟于事。
蘇鈞堯呆在原地,嘴里不停地念著:“不會的,不會的…”
黛靜言的心就像針扎一樣難受:“相公。”
蘇鈞堯回過神來,擦拭了下還沒有流出來的眼淚:“夫人,明日我去求皇上派太醫(yī)來替澤兒醫(yī)治。”
黛靜言點點頭:“嗯。”
次日一早,蘇鈞堯就向翰林院告了一天假,然后去求皇上讓太醫(yī)去為蘇旭澤診治。
皇上對蘇家的印象還不錯,蘇朗為人正直,蘇鈞堯也年輕有為,而且他也見過那個孩子,的確很討人喜歡。
于是就派了太醫(yī)院的葉太醫(yī)跟著蘇鈞堯一同去了蘇府。
蘇旭澤即使身體不舒服,也很配合葉太醫(yī)的檢查,可是葉太醫(yī)的診治結果也和前兩位診治的一樣。
這下蘇鈞堯才徹底接受了蘇旭澤的病癥,痛苦的閉上雙眼。
這時葉太醫(yī)開口道:“奇怪。”
“怎么了,太醫(yī)?”蘇鈞堯趕緊問道。
“恕我直言,蘇小公子是肺部上的問題,呼吸應該是很沉重,但是蘇小公子除了身體有些發(fā)熱,咳嗽之外,呼吸卻很順暢?”這也是葉太醫(yī)無法猜到的事情。
見葉太醫(yī)疑惑,黛靜言道:“實不相瞞,澤兒已經服用過一些藥物,是不是因為這個?”
葉太醫(yī)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不知蘇夫人可否愿意把藥方給我瞧瞧?”
葉太醫(yī)是真的好奇,按說這病根本無藥可治,是生是死,一切都是看命,但是竟然有人能把這病壓制住了,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樣的高人開出什么樣的藥方。
“好,我這就去給太醫(yī)拿來?!摈祆o言說完就去把冷君弈留下的那張藥方拿給了葉太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