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百花樓的人把蘇若雨帶了過來。
此時的蘇若雨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往日的神采,面色憔悴,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不過在見到蘇雪的時候,不似瑤洛和憶嵐,她一下就認(rèn)出蘇雪。
“雪兒?”
蘇雪趕緊上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有些哽咽:“義母,雪兒終于找到你們了,你怎么了?”
此時的蘇雪就像個小孩子一樣,崩了這么久的弦,再見到蘇若雨的時候就放松了。
蘇若雨沒有回答蘇雪的話。只說自己沒事,讓蘇雪不要擔(dān)心。
而憶嵐和瑤洛想要說什么,也被蘇若雨制止了。
大家見到這個表面,都覺得無比感慨。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蘇雪才漸漸收起自己的情緒。
大家也知道她們久別重逢,一定有很多話要說,所以都沒有去打擾他們。
此時沈知縣才想起來,難怪之前蘇小姐給他畫像的時候,他覺得眼熟呢,原來是百花樓的人。
他雖然不常來百花樓,但一旦哪里有新來的花魁,他都回來捧捧場。
之前蘇若雨他們第一天來的時候,他就來了,所以見過蘇若雨,只是那時候聽說她們都是賣藝不賣身。
這么好的一個找人討好郁公子的機會,就這樣沒了,這讓他有些可惜,心里暗道,怎么就沒早些想起來呢?
不過很快他又想明白了,就算人不是他找到的,但卻是他帶他們進來的。
而且剛剛要不是他買了那位瑤洛姑娘,他們也見不到她們的。
所以這里面也有他的一份功勞。
這樣一樣,他就釋然了,只要郁公子能在國師面前替他美言幾句就行了。
對于冷君弈拿出的那塊黑色令牌,他一點也不覺得驚訝,畢竟國師是什么樣的人物,他是知道的。那令牌肯定是國師交給他的。
不過能令國師如此信任,看來這位冷公子在國師府地位不一般,所以他對冷君弈也不得不重視起來。
“雪兒,你的手怎么了?”蘇若雨這時才發(fā)現(xiàn)蘇雪的手已經(jīng)廢了。
憶嵐和瑤洛之前因為太激動了。所以還沒發(fā)現(xiàn),聽見蘇若雨這么一說,這才像蘇雪的手看去。
“雪兒,你的手…”瑤洛拉起蘇雪其中一只手,見她手掌垂直耷拉著,由于長時間沒有活動,手掌已經(jīng)有些變形了。
蘇雪不想讓他們擔(dān)心,于是只是簡單的說了下,說是被人認(rèn)錯了人導(dǎo)致的,而且還安慰三人不要難過。
身邊的綰悅此時也很自責(zé),想著要是自己早點放小姐離開,小姐的手也不至于會這樣。
很快蘇雪就把話題扯開了:“義母,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說道這個,瑤洛和憶嵐兩人都恨的牙癢癢,不等蘇若雨說話。
兩人就你一言我一句的咒罵著當(dāng)初騙她們的瘦猴幾人。
蘇雪從兩人的咒罵中大致知道了事情的經(jīng)過。
聽完后,蘇雪也覺得一陣后怕,假如今晚她沒有來百花樓,該怎么辦?假如剛剛瑤洛被別人買去,該怎么辦?
不過幸好她來了,也幸好她見到了瑤洛,所以這個假如也不存在。
既然之前說了賣藝不賣身,那為何今日又發(fā)生這樣的事?蘇雪不解的問道:“那憶嵐姐和瑤洛又怎么會?”
蘇若雨不說話,憶嵐也懂事的沒有開口,但是瑤洛一直是沒什么心眼,有什么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