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衡就算回了國師府外,都還是心有余悸。
也不知道這瑤洛纏人的功夫怎么這么了的,以前他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呢?
就在他剛要踏進(jìn)國師府大門的時候。
冷君弈就一臉漠然地出現(xiàn)在他前面。
著實嚇了他一跳,拍了拍胸脯。
“哇,你怎么突然就出現(xiàn)在我面前,你不知道人嚇人,會嚇?biāo)廊搜???br/> 冷君弈對于他的控訴并沒有看在眼里,更沒有放在心上,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而郁衡則像一條尾巴一樣,跟在他身后。
兩人到了前廳,冷君弈剛坐下來,就見到郁衡一臉得瑟的拿出一包茶葉。
“哎呀,還是雪兒和洛洛好啊,這么好的烏龍茶,說給我就給我了,不像某些人…”
說話的同時,眼神不停地看向冷君弈。
而那某些人很明顯就是指的冷君弈。
不過冷君弈卻是充耳不聞的樣子。
郁衡一個人說的也沒意思,于是癟了癟嘴,最后吩咐下人燒了一壺開水用做泡茶。
一片片茶葉泡開之后,宛如一朵朵絢爛的花朵。
那種茶葉獨有的清香,漫布在整個前廳之中。
就在郁衡端起茶杯,正要飲用的時候,冷君弈便開口道:“慕府已經(jīng)在集結(jié)軍隊了。”
聽到這話,在飲茶的郁衡頓時被茶水嗆的直咳嗽。
冷君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隨后又把眸光移開。
泡一會兒,郁衡才緩過勁兒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冷君弈:“這么快?”
冷君弈只是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他的話。
隨后就見郁衡眉頭緊蹙,他一點也不想慕府勝利。
“那你們皇上知道幕府集結(jié)軍隊的事兒嗎?”
冷君弈嘴角微微上揚:“皇上當(dāng)然知道?!?br/> 郁衡見冷君弈這樣子,心里頓時有些發(fā)毛。
他怎么覺得冷君弈現(xiàn)在變了,變得焉壞焉壞的。
想著以后可別欺負(fù)雪兒就好,不然他才不管他是不是東來的國師。
“是你告訴你們那病秧子皇上的?”
這次冷君弈沒有回答他。
不過郁衡卻能猜到,一定是他告訴皇上的,不然就憑著那病秧子皇上,指不定人家都打進(jìn)宮里了才知道。
之前他還擔(dān)心皇上會輸,可是后來想著有冷君弈在,皇上又怎么會輸呢?即便輸了,還有他南碩國。
到時候慕府和皇上打的兩敗俱傷,那南碩收拾一個慕府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
“君弈,你知道慕府集結(jié)了多少兵馬嗎?”
慕將軍之前可是統(tǒng)領(lǐng)了二十萬大軍。
只是回京之后,皇上有意削減了他一些兵馬,可是他手里的兵還是依舊不少。
“八萬?!?br/> 郁衡聽到這個數(shù)字,有些驚住了。
一個回京的將軍手里竟然還有八萬兵馬。
你不知道是這個病秧子皇上太懦弱,還是慕將軍太強勢。
正常情況下,沒有哪一國的皇上會允許一個回朝的將軍手握這么多兵馬。
難道就不怕他起兵謀反嗎?就如現(xiàn)在的慕將軍一樣。
“那皇上有多少兵馬?”
“五萬?!?br/> 郁衡聽到這個數(shù)字又忍不住一陣唏噓。
這是不是開玩笑?五萬對上八萬,相差三萬兵呢,可不是三千三百,而是整整三萬。
原本放下的心又被提了起來?!靶枰易屛业鶑哪洗T調(diào)幾萬兵過來嗎?”
原本以為冷君弈會答應(yīng)的,哪知道他卻拒絕了:“不用了,五萬足夠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