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姝怡把眸光投向二皇子,謀劃里充滿了渴望,她渴望二皇子為她作證,也渴望二皇子能相信她。
廖姝怡很聰明,她知道自己是被人算計了,可是她雖然性子溫婉,但卻很警醒。
她知道慕安陽嫁到二皇子府后會算計她,所以她一直提防著她。
之前也有好幾次她被慕安陽算計,但都被她輕松化解了。
可是這一次,難道也是她…
想到這里,她又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慕安陽沒有這么大的本事,所以應該不會是她,可是不是她又會是誰呢?
可是她不知道,她不知道二皇子府里除了慕安陽還會有誰會陷害她,會有誰有這么大的本事來陷害她?
不過一切的疑惑她都暫時壓下,此刻他只想讓二皇子相信她,慕安陽相不相信她,她不在乎。
是二皇子不一樣,二皇子是她的夫君。
她也把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二皇子身上。
可是二皇子的話,卻讓她的心沉到了冰底。
二皇子的眸光只是在她身上掃了一眼,隨后便移到慕安陽的身上,聲音有些平淡,聽不出喜怒哀樂:“本皇子昨晚的確和你在一起,可是卯時二刻的時候本皇子就離開了,安陽是辰時去你房間,這之間的一個時辰本皇子并不知道你干了什么?!?br/> 廖姝怡聞言心中一驚,跌坐在地上,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二皇子,聲音有些顫抖:“二皇子,您什么時候走的妾身不知道,那名侍衛(wèi)什么時候進的妾身房間,妾身也不知道,妾身平日睡覺都很淺,可是單單昨日卻睡得很沉,這其中一定是有人想要陷害妾身,求二皇子為妾身做主,還妾身一個清白?!?br/> 說完她便不停地向二皇子磕頭,求二皇子為她做主查明真相。
此時的廖姝怡哭的梨花帶雨,她說的沒錯,平日里睡覺一點點動靜她都會驚醒,可是昨日她卻睡得出奇的沉。
連二皇子什么時候起床的,她都不知道,所以這里面一定有貓膩。
可是二皇子的話,讓她那顆本就沉入冰底的心此時沉的更深了。
她只見二皇子語氣淡淡,完全沒有了往日的那份柔情:“姝怡,這件事是后院的事,本皇子已經全權交給安陽處理了,本皇子也相信安陽一定會查明真相的?!?br/> 府上的女主子與侍衛(wèi)私通的確是屬于后院的事,而慕安陽是府上的主母,交給她去查也是合情合理。
可是對廖姝怡來說,這并不是她所想看到的,一臉失望的看著二皇子,眸子里充滿了不甘。
她與慕安陽一直不對付,雖然表面上都客客氣氣的,但是背地里慕安陽不知道對她使了多少陰招。
可是每當她想對付慕安陽的時候,二皇子便站出來:“姝怡,我們還不能得罪慕安陽,你先忍忍,以后等我重新獲得勢力了,你想怎么對付她都可以?!?br/> 正是因為二皇子,因為二皇子的這些話,廖姝怡一次次的放過慕安陽。
而慕安陽一次次的算計她,這些二皇子也是知道的,可是他卻沒有責罰慕安陽,甚至連一句警告都沒有。
他明知道她們兩人不對付,明知道慕安陽想要她死,可是他還是把這件事交給慕安陽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