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臉色十分難看的五皇子在原地。
看著二皇子離去的背影,最后只能甩了甩衣袖,冷哼一聲:“哼,小人得志,我看你得意多久?!?br/> 五皇子回到府中后,一直心煩意亂,便找人拿來兩壺酒。
“五皇子呢?”門外一個字正腔圓的聲音響起。
“回五皇子妃,五皇子在房里。”
“你下去吧。”
“是?!?br/> 隨后五皇子妃便推開門,就見到五皇子此時正抱著酒壺,喝的酩酊大醉,嘴里還一直囔囔:
“不就是娶了慕安陽嘛,有什么可得意的,但時候誰坐上那個位置,還不一定呢?”
五皇子妃看著他這樣子,眉頭一鄒,上前一把奪過五皇子手中的酒壺,厲聲道:“看你醉成什么樣子,哪里還有一點(diǎn)五皇子的樣子?”
原本就心煩意亂的五皇子,此時又被自己的正妃斥責(zé),也不由得怒氣橫生:
“你是不是也瞧不起本皇子?既然瞧不起本皇子,你當(dāng)初干嘛嫁給本皇子,二皇兄有本事,你嫁給他去啊。”
五皇子的這番話,讓五皇子妃氣的全身發(fā)抖。
這是什么胡話,什么叫她嫁給二皇子去,她可是他明媒正娶的五皇子妃。
緊接著便是一巴掌直接打了上去。
“啪?!?br/> 這一巴掌打在五皇子的臉上,讓他頓時也清醒了不少。
五皇子捂著被打的臉,眼睛睜的老大,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五皇子妃:“你竟敢打本皇子?!?br/> 五皇子妃指著五皇子罵道:“我打你怎么了,你打你是讓你清醒清醒?!?br/> 五皇子妃冉沅,乃是冉丞相的之女,天生性格潑辣,但與慕安陽的囂張跋扈不一樣。
當(dāng)初冉沅是皇后為五皇子選的皇子妃。
五皇子一直都很聽皇后的話,既然是皇后為他選的,他也就接受了。
由于冉沅性格潑辣,所以兩人成親之后,時不時的都會有些小爭吵。
但沒有像這次這樣動手的情況。
五皇子聽寫她的話,怒吼道:“你竟然動手打本皇子,本皇子一定要休了你這個潑婦。”
冉沅也不甘示弱的挽起袖子:“好啊,我就等著你的休書,你要是不休了我,我冉沅就瞧不起你?!?br/> 五皇子聽了這話,頓時有些慫了,他不過是隨口說的要休了她。
要是沒有正當(dāng)?shù)睦碛?,他可不敢真休了冉沅?br/> 如今正是用人之際,要是沒了冉丞相的支持,他還拿什么和二皇子斗。
當(dāng)即語氣便軟了下來:“冉沅,剛才是我喝酒了說得胡話,你不要放在心上?!?br/> 而冉沅似乎氣還沒有消:“哼,你還知道你說得是胡話啊,你要是以后再說那些污蔑我名聲的話,不等你休了我,我都會休了你?!?br/> 這話驚的五皇子張大了嘴,要知道這里以男為尊,只有男人休了女人,還沒聽說哪個女人敢休了男人的。
但是驚訝歸驚訝,五皇子知道冉沅的脾氣,別說休了他,就是在驚世駭俗的事,她也做的出來。
“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說了?!?br/> 此時的五皇子酒已經(jīng)完全醒了,在沒有一點(diǎn)醉意。
教訓(xùn)完五皇子,然后才問他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五皇子此時哪里還敢有一點(diǎn)脾氣,連忙把事情都告訴了冉沅。
冉沅聽后鄒了鄒眉頭,一巴掌拍在桌上:“這個二皇子太可惡了?!?br/> 雖然他們兩人時不時的爭吵,但始終是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