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老夫人最疼愛自己的孫女,見到孫女受了委屈,自然想到為其出頭。
于是慕安陽添油加醋的說道,“蘇雪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如今又成了蘇府的小姐,竟然用下三濫的手段去勾引國師,還厚著臉皮求著去國師府演出,國師竟然答應(yīng)了,這樣一來,下次肯定就爬國師的床了?!?br/> 不明真相的慕老夫人自然是選擇相信自己的孫女。
“啪?!?br/> 慕老夫人一掌拍在桌上,發(fā)出巨大的聲響,并說道:
“豈有此理,身為蘇家小姐,竟然這般不知廉恥?!?br/> “祖母,你說要是她真的爬了國師的床,我該怎么辦???”
慕安陽說完又作勢哭了起來。
見到孫女哭,慕老夫人趕緊安慰道:“我的安陽別哭了,既然蘇府不懂得怎樣教小輩,那我這把老骨頭就替他蘇府教?!?br/> 聽到祖母這樣說后,立馬就收起眼淚,撒嬌道:“祖母?!?br/> 見孫女向自己撒嬌,慕老夫人的心都快融化了。
要看離演出的日子越來越近了,云漫坊的人都在期待著這一天的到來。
該準(zhǔn)備的都已經(jīng)全部準(zhǔn)備妥當(dāng),甚至為了防止發(fā)生以為,許多東西都是準(zhǔn)備的雙份。
就在去國師府演出的前一天。
云漫坊又迎來了一位大人物---慕老夫人。
而且慕老夫人帶了幾名家丁。
慕府的家丁個(gè)個(gè)身懷武藝。
蘇若雨她們知道蘇雪與慕府的關(guān)系,所以也認(rèn)定慕老夫人來者不善。
但是來著是客,云漫坊作為對外營業(yè)的舞坊,又不能把客人拒之門外。
所以這次只是蘇若雨出門迎接。
畢竟慕老夫人身份擺在那里,云漫坊也不能慢待了去。
“見過慕老夫人?!碧K若雨行了個(gè)禮。
“嗯?!蹦嚼戏蛉诉B看也沒看蘇若雨一眼,就直接進(jìn)了舞坊。
蘇若雨見狀,也趕緊跟可上去。
但見到慕老夫人進(jìn)了舞坊后,東看看西瞧瞧。
“慕老夫人,不知慕老夫人有何貴干?”
“哼,老身聽說你們舞坊的蘇雪,翩若驚鴻婉如游龍,所以特來看看是真是假?!?br/> 慕老夫人雖然說著贊美的話,但聽著卻像是不屑一顧。
蘇若雨陪笑兩聲:“慕老夫人,不好意思,云漫坊還沒正式開業(yè),所以您想看雪兒跳舞的話,麻煩您得等幾日?!?br/> “放肆?!?br/> 慕老夫人雖然年紀(jì)大,但中氣十足,震得蘇若雨耳膜生疼。
“等幾日?我看你們是有了國師做靠山就不把我慕府放在眼里了。”
這么大一頂帽子壓下來,蘇若雨自然不會(huì)硬撞。
“慕老夫人,您誤會(huì)了?!?br/> “誤會(huì)?誤會(huì)什么?蘇朗是怎么管教晚輩的?”
蘇若雨此刻已經(jīng)完全看出,慕老夫人就是故意來找茬的。
所以也不在繼續(xù)虛與委蛇:“慕老夫人,我爹是如何管教的就不勞您操心了,您若無事就請回吧,恕不遠(yuǎn)送。”
“哼,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義母以前不守婦道,勾引男人的手段了得,如今義女也是旗鼓相當(dāng)?!?br/> 蘇若雨以前和秦楓私定終身的事,京城人人皆知,這也是蘇若雨的痛。
蘇若雨氣急,“還請慕老夫人自重?!?br/> “自重?你們母女勾引男人就自重了嗎?”
慕老夫人一心貶低著蘇若雨母女兩人,越說越離譜,最后還說蘇雪是她和別的男人生的野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