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楠緩緩睜開眼睛時,發(fā)覺自己竟然躺在現(xiàn)代化的病房里。是真的病房沒錯了,他甚至懷疑自己在做夢。在他最后的記憶里,他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的感覺,只有無盡痛覺的折磨,無休無止,而現(xiàn)在,一切都像是在做夢。
或者說,他經(jīng)歷過的一切,都像是在做夢。
他試著動了動自己的手腳,發(fā)覺感覺也回來了,也沒有痛苦的感覺,掐了自己的臉皮一下還會疼,應該不是在做夢。
那么,是他又回到了現(xiàn)實了么?
他捂住自己的額頭,覺得一切都太瘋狂,離奇,以至于他現(xiàn)在的精神都快崩潰了,甚至分不清哪邊是現(xiàn)實,哪邊是夢幻。
想要去試著理解一切,然而最后得出的結(jié)論只有一片混沌。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如果不是他瘋了,那么就是伏羲的力量在作怪。
當他醒來后,護士立刻把他的情況匯報給了留下電話號碼的警官和院方。蕭楠半天才搞明白,是一個巡查的警官把自己送到了醫(yī)院,發(fā)現(xiàn)他時,他一絲不掛的躺在馬路正中。由于他昏迷了數(shù)日,警方一直沒搞清楚他的身份。
當然住院的錢也拖欠中。
面對這種情況,蕭楠當下決定裝傻,在警官來錄口供時,他裝作一問三不知,問就是自己失憶了,什么也想不起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那里去的,也記不清自己的家里人的電話號碼,只說自己只記得在某某酒店住過。
那個警官還挺負責任,打電話去問了那家酒店,那是蕭楠在穿越前住過的酒店,他的證件和行李都留在那酒店里,現(xiàn)在過去了好幾個月,也不知道自己的行李怎么樣了。他也沒有手機,正好借著這位警官,去追查自己行李的去向。
警官一問,得知蕭楠的行李一直被酒店收了起來,在那放了幾個月了,等著物主來取。因為蕭楠腦子不清不楚的,他只能親自上酒店一趟,把他的行李箱給取來了。
打開行李箱一看,里面果然有蕭楠的證件和銀行卡,店家只說蕭楠有一晚被幾個人帶走了,后來就再沒回來過,蕭楠又暈乎乎的說什么自己被帶到什么地方上課。警官當下下了判斷,蕭楠恐怕是被傳銷組織給騙了,然后他不知道怎么逃出來,卻不知道是摔著了還是怎么被折磨的,失去了一部分記憶。
警官試圖通過蕭楠的身份證檔案去尋找他的家人來領(lǐng)人,但是卻不知道怎么遇到了系統(tǒng)故障,眼看蕭楠的神智漸漸恢復,他叮囑了一番,叫蕭楠以后記憶恢復了就立刻去警方那提供線索,便算是在蕭楠這邊暫時結(jié)案了,從他口中也找不到什么傳銷組織的線索,這個人完全失去了在傳銷組織的記憶,只能靠警方去排查了。
待警方走后,蕭楠利用自己留在箱子里的銀行卡結(jié)了醫(yī)療費。他的行李箱里只有自己的一些日用品和研究資料,并沒有帶衣服,還是拜托了一個好心的護士幫他在附近的店面買了一身簡單的衣物——雖然只有t恤和休閑褲,也好過穿病號服出院。
他的身體除了依舊少了一條腿外,其他并無什么大礙,因此成功辦理了出院手續(xù)。為了行動方便還特意買了醫(yī)院的一架電動輪椅,用來拖自己的行李箱。
突然恢復到了什么都要自己親手去辦,他感到很不習慣,好在在現(xiàn)代社會,還可以以殘賣慘下,比如去買部手機辦電話卡,由于他有殘疾,還被大堂經(jīng)理特別關(guān)照了,可以不用排隊提前辦。
蕭楠很早以前就把自己手機里的電話號碼都手抄了一份,為了防止手機突然丟失,這份號碼簿還在他的箱子里,買了新手機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學校的教務處打電話,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都開學了,他得解釋下自己這幾天失蹤的事情。
沒想到教務處聽到是他打來電話,竟然毫不意外,蕭楠說自己這幾天家里有事,教務處長竟然說:“沒關(guān)系,我給你辦個請假吧,你要請幾天?”
“不用了,我馬上要回到學校辦理一些手續(xù)?!笔掗馈K[約覺得有哪里不太對勁,但是還是沒有多想,而是立刻買了回家的火車票。
蕭鎮(zhèn),那個地區(qū)自從出現(xiàn)了時空轉(zhuǎn)移實驗后,就徹底被海外蕭氏集團用收購的名義給封鎖了,現(xiàn)在整個鎮(zhèn)子完全拆遷了,自己的車估計都不知道被拖到哪里去了。
蕭骨,昔日和蕭天佑對著干的海外蕭氏代表,他死后不知道蕭氏集團有怎樣的計劃,總之自己還是先處理好現(xiàn)實的問題再來思考這些事吧。
這次還不知道要怎樣才能返回民國時代,以前是用路燈,現(xiàn)在無論是民國還是現(xiàn)代,那個路燈都被銷毀了,而自己這一次穿越時空的地點并非是蕭鎮(zhèn),而是后山的公路。
搭乘最快的一班高鐵回到了自己原本生活的城市時,蕭楠只覺得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可是,當他好不容易回到自己居住的公寓樓,卻發(fā)覺自己家的大門竟然被換了新鎖!
一定是姨媽他們干的!
他給姨媽打了電話,電話卻提示對方是空號!
連電話號碼都換了!這群人是移民了么?
不得已,天色已晚,他只能想法先去找個酒店過一晚。當他用電動輪椅拖著箱子去乘坐電梯時,一個住在他家隔壁的鄰居帶著小孩正好出電梯,然而對方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沒有任何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