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二本來預(yù)定要在三天后結(jié)婚的,不知道為何忽然臨時改了時間,推遲了一周。而他也沒有再來聯(lián)絡(luò)蕭楠。
但是據(jù)蕭楠所知,姚二的動作可謂頻繁,先是悄悄更換了城內(nèi)的駐軍,全部換成了他自己的人,之后又不斷在城外進(jìn)行布防,就連蕭府和大帥府的四周,也悄悄被很多軍事?lián)c所包圍。
蕭楠并不在意這些,該做什么還做什么。小慈至今還沒有消息,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婉月多方打探也沒有打探出來。
而小慈本來住的那個洋樓,在小慈離開后就被封了起來。理由是小慈去了姚家,這里就不住人了。
侍奉小慈的丫鬟也俱都遣散了。
這當(dāng)然是蕭楠先下的命令。
而在人都被遣散出了那洋樓后,蕭楠卻自己悄然來到這個洋樓里查看。
這是他預(yù)見姚小姐的地方,也是被小慈慫恿,讓小慈開始發(fā)跡的地方。
最終,小慈卻好似被這座樓吞噬,從這里消失得無影無蹤。
倒不如說,她的靈魂一開始就被這個蕭府給吃掉了。如果不是這個蕭府,她也不至于墮落至權(quán)勢的深淵無法自拔,而她之后,又有多少個“小慈”會被蕭府巨大的權(quán)勢誘惑而催生?
這座房子,只不過暫時撤離了兩天的人,就立刻顯得毫無生氣,蕭瑟無比。
蕭楠拄著手杖來到了小慈的臥室里,臥室明顯被人收拾過了,即使如此,五感敏銳的苗楓,卻依舊能從房間里的蛛絲馬跡看出一些端倪。
他甚至能找到床底下和天花板上沒有來得及沖掉的細(xì)小血跡,以及滾落到角落里,已經(jīng)干癟腐爛的眼球。
“那個女人的頭應(yīng)該是炸了?!泵鐥鞯溃把湍X漿噴得到處都是,眼球在爆炸前就崩落出來,但是爆炸不充分,應(yīng)該只炸掉了半個腦袋,并且她的身軀還是完好的?!?br/>
“是飛彈造成的效果么?”蕭楠問。
“但是玻璃上并沒有彈孔,也沒有硫磺殘存的味道,倒像是她自己爆了?!泵鐥骺戳丝此闹艿?,“據(jù)我說知,能讓人自己這樣爆掉的,只有伏羲。但是,四周沒有伏羲之力殘留的氣息?!?br/>
“你連這個都能發(fā)覺?”蕭楠道,“我昨晚一直和你在一起,伏羲如果突然作祟,我也應(yīng)該有感覺才對。”
“所以說,這很詭異。
伏羲之力是一種超乎人類理解的‘波’,因此他每次出現(xiàn),都必然會使得四周的物質(zhì)產(chǎn)生波形律動,無論是不是固體?!?br/>
苗楓解釋道,“伏羲就算離去,他的‘波形’也會或多或少的殘存下來,比如有的固體來不及恢復(fù)成原來的結(jié)構(gòu),會變得扭曲如波。
就算物體全部還原,空氣中也會殘留那種‘波’的‘氣息’,這種氣息原鄉(xiāng)人可以覺察到。”苗楓道,“但是我沒有在現(xiàn)場感受到任何他的‘波’。”
“那就說明,殺死小慈的并非是伏羲,而是另有其人?!笔掗溃澳硞€有著和伏羲差不多本事的‘家伙’,如今蕭家和姚家暗中在研究伏羲,說不定就有某種技術(shù),或者制造出了某種東西,能夠如同伏羲那樣殺死小慈。
昨晚的電鈴,歌聲,都是那個東西引發(fā)的。這樣一來,一切就能解釋得說得通。
可惜,我們目前還沒有辦法搞清楚那個東西到底是什么,不過從他只殺害了小慈,但是沒有對其他仆人下手的情況來看,那東西并非是無差別殺人。
只要不是無差別殺人,短期就還不能造成大規(guī)模的恐慌和災(zāi)難,我們可以暫時觀望一下。
但是,他為什么要殺害小慈呢?
唯一的解釋,大概就是小慈知道的太多了。她太過迷戀于搜集那些要命的秘密。
那么這一次,她到底知道了什么秘密,才招來殺身之禍?”
“不管她知道了什么,這都是她的必然結(jié)局。她和那些人走得太近了?!泵鐥鲹炱鹉莻€腐爛干癟的眼球放在了桌子上道,“那些惡人,竊取了娥皇秘寶,他們早已詛咒纏身。迷戀他們的富貴權(quán)勢,只會傳染到詛咒?!?br/>
“無可救藥?!笔掗獊淼酱斑叴蜷_窗戶,讓清新的空氣吹進(jìn)這個窒悶陰森的臥室,秋風(fēng)吹倒了書架上的擺件,蕭楠忍不住道:“小慈可不是個喜歡讀書的人。她似乎連字都認(rèn)不全。”
而臥室里的書柜上,卻擺滿了各種外文書籍,一看就是裝飾用的。
但是這種裝飾品,若是放在客廳里還好說,放在臥室里對于一個不識字的女人來說,有點奇怪和突兀。
總不能說是她真心仰慕知識,才擺了這么一個精致的書柜放在這里。
苗楓聞言走到了書柜前,將書全都撥拉下來,那些書竟然都是一些空殼子,并非是真書,這就更顯得這書柜詭異了。
“這書柜說不定有暗格機關(guān)?!笔掗?。
苗楓敲了敲書柜,道:“就是一些木板,機關(guān)倒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