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瞻部洲又現(xiàn)至理名言?!”
“難道又有準(zhǔn)圣強者誕生了?”
“南瞻部洲,藏龍臥虎!”
這一刻,各洲大能感知到南瞻部洲的異變,各方勢力震動!
不僅是人族,連帶妖族和巫族、龍族、皆有強者感知!
上次蕭長生中途抹去了至理名言帶來的異象,但這次卻沒有,浩瀚的道音傳遍四大洲乃至洪荒之外!
大羅金仙之上為圣人。
一位準(zhǔn)圣坐鎮(zhèn)南瞻部洲的話,以后各族想對南瞻部洲動手腳,也得掂量掂量這位準(zhǔn)圣!
地底祭壇內(nèi),巫族算師陷入陰沉的思索中。
“準(zhǔn)圣,人族居然有準(zhǔn)圣!”
“不過,這次計劃雖然只完成了一半。面對如此明目張膽的進攻,南瞻部洲的人族必定會有所行動!”
巫族算師‘自以為’已經(jīng)發(fā)動戰(zhàn)爭成功,對這次的損失反而不覺得肉痛。
反倒是對仙臺的警惕,又多了一分。
“有準(zhǔn)圣坐鎮(zhèn)的話,人族的反攻興許會更加劇烈,屆時挑起妖族和人族的戰(zhàn)火!呵呵,準(zhǔn)圣又如何,去自相殘殺吧!”
……
南瞻部洲,仙臺外,驪山。
“難道說,上次天道酬勤的至理名言,也是這位前輩所言?如若不然,兩位準(zhǔn)圣在同一時間內(nèi)在同一大洲出現(xiàn),這也太巧了?”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莫非這位前輩早就對我仙臺圣地有所關(guān)注了嗎?”
徐長青內(nèi)心思索諸多,心頭狂喜!
“多謝前輩指點!”
凌雷恭聲抱拳,可謂是心服口服!
強如御天行和徐天機聽聞此至理名言,其真仙境界也隱隱有松動的跡象,心誠拜服!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如此至理名言,不正是這位‘獨孤前輩’看好他們兩大圣地而設(shè)下的考驗嗎?
此番指點,讓兩大圣地的眾多長老突破境界,超越界限!
‘獨孤求敗’提壺而飲,瀟灑至極,隨意笑道。
“呵呵,現(xiàn)在可不是感謝的時候,你們圣地的危機可還未解除不是嗎,不要辜負我對你們的期望??!”
兩大圣地的人對視一眼,鄭重行了個晚輩之禮后,恭敬退走。
眾人退走后。
蕭長生心頭松了一口氣!
他大爺?shù)?,差點就暴露了??!
他這具分身,已經(jīng)成窮光蛋了。
百萬極品靈石耗盡,連御空飛行都難?。?br/> 若想讓分身撤離,只能靠低級的遁法離開了。
若施低級遁法離去,自己這修為想不暴露都難?。?br/> “不過,這次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一來以能震懾各族,二能壯大我仙臺圣地根基的力量?!?br/> 借此契機指點仙臺的長老們,不用暴露本體的風(fēng)險,還能提升仙臺圣地的底蘊,一舉兩得。
但并非蕭長生每次指點,長老們都能突破境界。
這更多的是源自他們自身的積累,厚積薄發(fā)。
就好比修為積累,是往多個水池積水,一個水池蓄滿了水,無法通向另一個水池時,就需要‘開關(guān)’打通另外的水池。
蕭長生的點化便是這道開關(guān),引導(dǎo)了水池里的水。
“呼,長老們終于走遠了,溜了溜了!”
蕭長生的分身掐動遁法隱去。
“嗯,這些妖族真仙沒帶什么寶貝在身上,不像窮奇和真龍啊,看來它們的寶物,極有可能是在自家巢穴里面啊……”
蕭長生的本體思索片刻,心生一計。
仙臺領(lǐng)地外,殺聲震天,戰(zhàn)火彌漫數(shù)千里!
“殺退這些妖獸!”
“咱們大師兄出手,他們領(lǐng)頭的真仙已經(jīng)隕落了!殺光它們!”
仙臺弟子士氣高昂,外加全真圣地的弟子支援也到了,頓時將妖獸潮反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