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若水,放開我,別惹我不開心?!蹦侥蠠熡逕o淚。
“不放。”倪若水就是喜歡這樣撩她,說不準(zhǔn)慕南煙等會真的愿意跟她走呢?
“南煙,我回來了?!眱扇饲樯钜鉂獾臅r候,秦以涵回來了。
她看見眼前的情形,手中的鑰匙“啪”砸在地上,她懵圈了,眨了眨眼睛,倪若水仍然沒有消失,仍然把慕南煙壓在沙發(fā)上。
“以涵,救我?!蹦侥蠠熛蚯匾院l(fā)出求救信號。
秦以涵回過神,眼神把屋里掃蕩了一圈,房間里堆滿了購物袋,而且這些品牌是她平常消費不起的。
她的眼神落在倪若水身上,心想,難道是倪賤人買的,看來他對南煙還挺上心嘛!
秦以涵撿起腳下的鑰匙,皮笑肉不笑走近沙發(fā),伸出小手,拉了拉倪若水:“倪公子,在我公寓里做這種事情,不大合適吧!”
倪若水立馬恢復(fù)正常,從慕南煙身上爬起來,理了理衣領(lǐng),順手將慕南煙拉起來,交待:“煙兒,我先走了,你有事聯(lián)系我?!?br/> “趕緊走?!蹦侥蠠熅筒钭屗R不停蹄的滾了。
倪若水走后,秦以涵才恢復(fù)理性,拉著慕南煙問:“南煙,怎么回事?倪王八蛋怎么進屋的?還有這些衣服怎么回事?難道你藏了私房錢?!?br/> 慕南煙咬著下唇瓣,撓了撓亂糟糟的頭發(fā),不知該從何說起。
秦以涵推了她一把:“南煙,你和倪若水那王八蛋和好了?衣服都是他給你買的?你能不能矜持一點,你忘了他兩年前想要你的命嗎?”
慕南煙有理說不清,瘋狂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衣服是楚辭買的,他幫我送東西回家的時候,我忘了鎖門,倪若水就進來了,結(jié)果他又把買衣服的錢還給楚辭了,我也快被搞瘋了?!?br/> “靠,慕南煙,你桃花運爆棚啊,剛離婚就找到下家,倪若水他是不是后悔了,想把你追回去?不然替你還錢做什么?”秦以涵一語道破天機。
慕南煙像木偶似的,搖了搖腦袋:“楚辭不知抱著什么目的,倪若水絕對不可能,他就是見不得我好,要把我的生活攪渾。”
“不愧是倪賤人,真夠賤?!鼻匾院藓薜牧R道。
樓下的黑色車轎車內(nèi),倪若水剛上車就打了一個噴嚏,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樓上的兩個女人在罵他。
“以涵,為了不給你添麻煩,我明天出去找房子?!?br/> “你找什么房子,你有錢嗎?再說工作的事情不是沒落實嗎?還有,萬一你搬出去,倪賤人對你圖謀不軌,你怎么辦?我倆住在一起,好歹有個照應(yīng)?!?br/> “倪若水剛剛把我錢還我了?!蹦侥蠠熣谡谘谘凇?br/> “他欠你錢?”
“我以前打麻將贏的錢?!?br/> “就算有錢,你也不能隨便搬走,萬一他找到你了怎么辦?你忘了上次醉酒的事情?”
“我以丁瑤的名義租房子,這樣一來,至少可以拖一段時間,只要我不喝醉,他就不敢對我怎么樣,不是還有爸爸撐腰嘛!”
“行!反正你在外面住的不好就搬回來唄!讓小丁子幫忙租房子挺好的,她還蠻可靠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