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若水低頭翻閱文件,右手顫了一下。
整整一個星期沒見慕南煙,他想慕南煙快想瘋了。
以前,他經(jīng)常不回家,心里卻知道,不管什么時候,只要他回家,慕南煙就在。
如今,他天天回家,但再也不見慕南煙的身影,只能看看她睡過的床,看過的書,睹物思人。
倪若水從來不知道,原來他可以如此想念一個人,一個不喜歡他的人。
盡管心情早已波濤洶涌,他還故作針定,平靜道:“知道了!有什么消息繼續(xù)匯報?!?br/> 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與慕南煙偶遇,看看她躲了一個禮拜再次見到他,會是什么態(tài)度?會不會客氣一點?
然而,以慕南煙對倪若水的了解,多多少少猜到他會派人在樓下堵下自己,他說了,說她還欠他兩次。
倪若水不是好說話的人,他不會讓自己吃虧,說出來的話,一定就會做到,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
所以,她出門之前,和秦以涵談好了條件,不準開車出門,兩人坐了兩趟公交,轉(zhuǎn)了兩趟地鐵,就把跟蹤她的人甩掉了。
倪若水得知消息氣得牙癢,“啪”把文件摔在地上,責備:“都是豬嗎?跟兩個女人也會跟丟?!?br/> 倪若水的偶遇計劃泡湯,心里的火燒了三丈旺,氣得渾身發(fā)抖。
“老板,大家正在追蹤,找到了立馬匯報?!?br/> “出去!”
裴寧走后,倪若水不耐煩扯開襯衣的衣領:“慕南煙,算你有本事,能把我的人甩開?!?br/> 倪若水喜歡和慕南煙交手,卻不喜歡輸?shù)淖涛?,這種感覺太掃興,讓他提不起興致。
百貨公司大樓,慕南煙慵懶吃著冰淇淋,手中提著小吃,心情一如既往的低落。
“南煙,我們吃完東西逛服裝店,入秋了,我的衣服不夠我倆穿?!?br/> “以涵,要你賺錢養(yǎng)家,辛苦你了。”
“養(yǎng)你是我的榮幸。”秦以涵咬了一口冰淇淋。
她給不了慕南煙在倪家時的榮華富貴,但不會讓她餓著,冷著。
慕南煙嘴上不以為然,心里早就在琢磨工作的事情,這幾天是被倪若水嚇壞,所以沒敢出門。
她在等倪若水把她淡忘,她就不給秦以涵添亂,自行謀取生路。
“嗡嗡嗡……”秦以涵的電話響起。
“喂,經(jīng)理,有事嗎?”
“加班,我能不去嗎?”
“好吧!我盡量安排時間過去?!鼻匾院诡^喪氣掛斷電話。
慕南煙沒等她開口,風輕云淡的說:“你去加班,衣服我買?!?br/> “嗯嗯!我給你轉(zhuǎn)點錢?!?br/> “用不著,買幾件衣服的錢還是有?!蹦侥蠠焹H僅只有買幾件衣服的錢。
“南煙,那你小心一點,經(jīng)理非要我過去,我也沒辦法?!?br/> “沒事,快去吧!”慕南煙也想一個人逛逛,想清楚以后該怎么辦。
秦以涵離開以后,慕南煙獨自游晃在百貨公司,以前經(jīng)常逛的服裝店,她沒敢正眼看,以她現(xiàn)在的狀況,也只能站在外面看幾眼。
最后,慕南煙停在某普通品牌的打折店門口,見里面的衣服不算太丑,就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