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慕南煙突然笑了。
她懷疑眼前的男人究竟是不是倪若水,他們結婚兩年,他給她的生活費不超過一百萬,此時此刻卻給她一張兩千萬的銀行卡,他腦子進水了么?
或者,他是在慶祝離婚,用這兩千萬收買她,想讓她念著他的好。
又或者,是他給她的過夜費或初夜費?
遺憾的是,這筆錢不論是因為什么原因,她都不會要。
俗話說,拿人家的手軟,吃人家的嘴短,特別是倪若水這種記仇的賤人,更要萬分小心。
如果說這是倪若水在外睡了女人的規(guī)矩,用錢打發(fā)人家,她更不會要這錢。
她若是要了這錢,倪若水就睡的心安理得,她就是不讓他心安理得。
于是,慕南煙沒接那張卡,繞過倪若水,冷冷道:“喲!倪公子這是良心發(fā)現(xiàn),還是給我的過夜費?!?br/> “不對!不能算過夜費,昨晚是我睡了你,按理來講,是我該給你過夜;但是你的技術太差,把本姑娘弄的很不舒服,給你10塊錢,已經(jīng)不能再多,再多我就虧本了。”慕南煙從褲兜掏出10塊錢,塞在倪若水的后背。
倪若水哭笑不得,反手抓起慕南煙賞給他的過夜費,把慕南煙撈進懷里。
他簡直愛死慕南煙這副賤模樣,太可愛了。
倪若水從慕南煙身后抱住她,下巴很自然靠在她的肩膀上,溫熱的唇瓣貼著她的臉:“煙兒,那你再給我10塊錢,我們再試試,這次準讓你舒服。”
他又在給慕南煙下套,慕南煙才沒那么傻,好不容易下床,哪還會再上床。
她掰開倪若水環(huán)在她腰上的大手:“倪賤人,就你這種技術,一次就把生意做死了,還是好好練練,去伺候別人?!?br/> “慕南煙,你嘴真賤,是不是還想哭著求饒。”
“王八蛋,放開我,我沒時間陪你胡鬧?!?br/> “我送你?!蹦呷羲疇科鹚氖郑追客饷孀?。
“倪若水,你有毛病嗎?離婚前不見人影,離婚后像塊狗皮膏藥,你安的什么心?”
“你覺得呢?”
“你是不是睡上癮了?”
“你覺得呢?”
“倪王八蛋,你該不會是喜歡我了吧!”慕南煙沒把握他喜歡自己,倒覺得他是占有欲強,不想輸給其它男人。
而且,他更不愿意讓她的第一次便宜其它男人,所以才臭不要臉給她下套。
“你覺得呢?”倪若水笑的很陰險,就是不正面回答慕南煙的問題。
“神經(jīng)病?!蹦侥蠠熀藓薜牧R道。
倪若水被罵,反而笑得更燦爛,拉著慕南煙離開了套房,把她塞進電梯,像拎小雞仔一樣拎著她,來到了酒店地下停車場。
兩人到達停車場時,慕南煙死死抱住柱子:“倪王八蛋,我不要你管,離我遠點?!?br/> 慕南煙想起昨晚發(fā)生的事情,撞墻的心都有,哪還愿意和他走,她和尊嚴何在?
“都已經(jīng)那么近了,遠不了?!蹦呷羲疂撘庾R暗示兩人的親密無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