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慕南煙懵圈,眼前的景象究竟是真是假,慕南煙分不清。
但是,她的情緒已經(jīng)緊繃。
慕南煙屏住呼吸,直勾勾盯著倪若水看了好一會,眼皮都沒眨。
她精神恍惚了,昨天晚上的回憶斷斷續(xù)續(xù)浮現(xiàn)在她的腦海,卻無法拼湊成完整的記憶。
她和倪若水睡在一張床,究竟是夢,還是真實?她們昨天不是打了離婚證嗎?為何還會睡在一張床?
慕南煙想起自己和秦以涵、丁瑤在酒吧喝酒的情形,但想不起倪若水的出現(xiàn)。
她雜亂的記憶中,倪若水好像只出現(xiàn)在她的夢里。
慕南煙悄然閉上眼睛,以為自己在做夢,畢竟這段時間一直和倪若水睡覺,或許是突然分開,她出現(xiàn)了幻覺。
閉上眼睛之后,慕南煙的記憶逐漸清晰,她隱隱約約好像記起自己和倪若水干了茍且之事。
夢!一定是夢!慕南煙自我催眠。
然而,她的身體開始蘇醒,她確切的感覺到,她身體里的每一個經(jīng)胞都在向她喊累,從頭到腳都是酸楚的感覺,難受至極。
慕南煙緩緩挪動右腿,卻發(fā)現(xiàn)大腿發(fā)軟,而且下身好痛,火辣辣的疼。
身體的不適,讓慕南煙猛然睜開眼睛,她的直覺告訴她,她昨天好像經(jīng)歷了一場極其不堪的戰(zhàn)斗,好像被某人睡了。
慕南煙快速轉(zhuǎn)過身,倪若水扭著頭,深邃的眼神直視她的臉,曖昧至極。
倪若水賤賤的面容,慕南煙莫名一陣怒火,抬腿就朝倪若水踢去。
倪若水早有防備,穩(wěn)穩(wěn)抓住她的腳腕,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自己身下:“煙兒,你太不地道,昨天晚上把我榨干,早上就翻臉不認(rèn)人,是不是太無情了?”
倪若水明明精神百倍,卻還裝成受害者。
“倪若水,你少不要臉,別他媽占了便宜還賣乖,敢做能敢當(dāng)嗎?”
“爽不爽?”倪若水壞笑貼近慕南煙,慕南煙的臉氣得通紅。
盡管昨晚醉的一塌糊涂,可是飄飄欲仙的感覺,她沒有忘懷。
當(dāng)她意識自己昨晚和倪若水把夫妻之名坐實,她氣得冒煙,卻被倪若水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不對!不對!她和倪若水已經(jīng)領(lǐng)了離婚證,根本算不上夫妻;慕南煙被自己蠢的說不出話,她在問自己,慕南煙,你他媽腦子進水了嗎?離婚當(dāng)天被倪賤人睡,這算什么事?
她恨恨看著倪若水的眼睛,咬牙切齒:“倪王八蛋,你太高估自己了,就你那小銀針,本姑娘一點感覺沒有,別丟人現(xiàn)眼?!?br/> “哦!是嗎?要不要我再帶你體驗一次?!蹦呷羲洪_慕南煙裹在身上的睡衣。
“倪王八蛋,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夫妻,你這是****我會起訴你?!蹦侥蠠熜睦锏暮?,三言兩語說不清,還真想把倪若水弄到牢房里蹲蹲,以泄心頭之恨。
倪若水一邊褪慕南煙的衣服,一邊從枕頭下面拿出電話,把昨天晚上的錄音放給慕南煙聽。
“王八蛋,你嫌棄我,讓我睡沙發(fā),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要怎么收拾我?”
“不讓我睡,嫌棄我,我偏偏要上你,偏偏要讓你生孩子,就要惡心你一輩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