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煙故意順著他的話說,把自己妖魔化,只有如此,她才有機會和倪若水散伙;她累了,經(jīng)不起折騰了。
倪若水見慕南煙情緒不穩(wěn)定,而且比較激動,大手捧著她的小臉,承諾:“煙兒,我保證,任何女人不會威脅你的地位?!?br/> 慕南煙的自黑,對于倪若水而言,是可喜可賀的,至少她還愿意留在他的身邊,就算她留下來的原因不是因為愛他。
倪若水的安慰,慕南煙感到不現(xiàn)實,越來越暈糊。
她干了這么壞的事情,倪若水應(yīng)該兇她、罵她,或者訓(xùn)斥她,而不是袒護她。
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來的太快太突然,慕南煙措手不及,艷陽高照的正午,卻給慕南煙帶來了深夜的恐懼。
她有氣無力把倪若水的手從自己臉上拿開,心不在焉的說:“倪若水,你去陪林靜,讓我自己呆一會?!?br/> “我陪她做什么?她又不是我老婆?!?br/> “一夜夫妻,百日恩,你上過人家,這點臉總要給,不給她臉,你媽還在,總得給你媽臉?!蹦侥蠠煆U話一堆,就是想自己安靜一會,她得好好消化今天發(fā)生的事情,把思路理清楚。
倪若水抬起右手,摩擦著她的臉,交待:“煙兒,我讓裴寧送你回家,回家之后,哪也不準(zhǔn)去,在家等我,我辦點事就回家,你不準(zhǔn)胡思亂想,知道嗎?”
“嗯!”慕南煙敷衍的應(yīng)了一聲。
倪若水揉了揉她的腦袋,笑著安慰:“煙兒,沒多大的事,用不著擔(dān)心,平時膽子不是挺大嗎?回家去好好休息?!?br/> “嗯!”慕南煙懶懶的應(yīng)了一聲。
她不是擔(dān)心,而是累了;當(dāng)倪若水的老婆太他媽累;結(jié)婚兩年,她就沒過兩天安穩(wěn)的日子,隔三岔五的緋聞不計較,他一會把小三領(lǐng)上門,小三一會兒挺著肚子逼宮,她能不累么?
片刻之后,裴寧來了,領(lǐng)著慕南煙前往地下車庫,開著她的車子,把她載往別墅。
裴寧見慕南煙悶悶不樂,好心安慰:“少夫人,用不著擔(dān)心,老板都會搞定的?!?br/> 慕南煙沒把裴寧的安慰聽進去,只感覺有人在她耳邊講話,她抬起右手撓了撓頭發(fā),沒回答。
與此同時,醫(yī)院里的病房,林靜還在哭哭啼啼的自責(zé),季怡則是在一旁勸慰。
她說:“小靜,孩子沒留住,不是你的錯,你把身體養(yǎng)好,如果還能給若水生個一男半女,伯母就做主讓若水把你娶回家,你看成嗎?”
“伯母,謝謝你,我一定會努力?!绷朱o沒想到自己因禍得福,贏得了倪夫人的親昵。
但是,倪夫人給的條件,她難免會擔(dān)憂;倪若水哪有那么好睡,更別提給他生孩子;她剛剛流掉的孩子,爸爸是誰,她自己也不知道。
那天晚上,她喝多了,只記得自己是在陪倪若水,可最后是誰把她帶走的,她也不知道,索性就裝糊涂,把這事算在倪若水的頭上。
然而,她心里比誰都明白,那一晚睡她的人,不可能是倪若水;她陪在倪若水身邊時,倪若水話都懶得和她多說,不可能帶她去酒店。
林靜卻又不死心,一廂情愿抱著幻想,幻想那天睡她的人,也許就是倪若水;從而又聽信了江湖傳聞,而且身后又有人給她出謀劃策,她干脆臉皮一厚,就去找慕南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