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這貨是新加入斬天的嗎?怎么這么囂張?”彥民看了一眼夏流,覺得有些不可щww..lā
這貨竟然敢調(diào)侃歐陽凌天。
“額,他不是斬天的,算是尖刀的?!?br/>
“難怪,尖刀一個個都囂張得要死,但和斬天比起來就都萎了。”
說話的是木子,她之前在尖刀培訓過好長一段時間,對尖刀那里面的戰(zhàn)士都有些了解。
這幾天她才被調(diào)到斬天,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厲害的都非常低調(diào)。
“哈哈!尖刀怎么了,難道你們還看不起嗎?”夏流笑了,彥民和木子敢藐視尖刀部隊。
如果他們知道歐陽凌天準備就要被調(diào)到尖刀,不知道會有怎樣的嘴臉。
“我可沒有那樣說,看你這囂張的模樣,在尖刀軍銜肯定不低,上校左右,而凌天在斬天可是少將!”
彥民一臉崇拜的說道。
他這輩子最大的目標就是追上歐陽凌天的腳步,哪怕那不可能,但他也會努力去爭取。
“臥槽!少將!”夏流有些被嚇到,畢竟歐陽凌天太年輕了。
年紀輕輕就能有這份成就,去哪里都有傲嬌的資本啊。
“害怕了吧,歐陽將軍,額不,凌天執(zhí)行過的任務(wù)數(shù)不勝數(shù),每一次都完美無缺,希望這一次你不要拖他的后腿?!?br/>
木子一臉鄙夷的看著夏流。
自從她了解斬天部隊后,對尖刀就只有搖頭和鄙夷。
“我好怕怕啊,凌天將軍可要放點水,不然功勞都被你撈走了?!毕牧餮b出害怕的模樣說道。
“這個混蛋!”看到夏流這般模樣,歐陽凌天明白,這貨絕對是故意的。
“彥民、木子,你們不用理他,瘋子一個?!?br/>
“是!”兩人同時開口,哪怕不理會,投向夏流的目光依舊帶著鄙視之味。
在華夏,尖刀和斬天算是競爭關(guān)系,但每一次都是斬天領(lǐng)先。
可尖刀哪怕被斬天打敗,他們也都囂狂不減,這讓旁人都看不下去。
沒有人聊天,夏流郁悶的閉上眼睛休息起來。
一個多小時后,快艇??吭谝惶幋a頭,岸上是一處海鮮交易區(qū),四周都屹立著許多低矮的木房。
木子和彥民帶著夏流和歐陽凌天穿過交易區(qū),隨后開車往市里。
兩個多小時后,車子在一處普通的居民房前停下,四人快速下車。
“夏流,咱們制定一下行動方針。”客廳內(nèi),歐陽凌天拿出一份地圖說道。
“準備得夠齊全的啊。”
“當然了,凌天每一次的任務(wù)都能完成得漂亮,是因為準備得當,不像你,這次過來連件衣服都沒帶?!睆┟裨僖淮伪梢南牧鞯?。
“呵呵我錯了,歐陽將軍您繼續(xù)。”
“哼!安靜聽好,櫻花市是島國力量最強的一座城市,再加上這次任務(wù)的目標,防備上肯定十分強大?!?br/>
歐陽凌天冷哼一聲快速的說道。
他會找夏流說話,完全是因為方華生的命令。
他可不會管夏流聽不聽得進去,最好是沒有,那樣他在執(zhí)行任務(wù)中死去,自己就可以獨自帶著魔石回華夏娶芳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