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伽羅震驚于對方的目光如炬,略頓了一頓,倒不否認:“這……本宮確實對公子十分好奇——”
“不必好奇!”顧惜玖打斷他:“我和你之間只是一場交易,你為我拍下這款手鏈,我為殿下治療隱疾,待殿下痊愈我們就算銀貨兩訖,殿下也沒必要知道我的身份?!?br/> 容伽羅咳了一聲:“閣下如能治好本宮頑疾,那便是本宮的救命恩人,那款手鏈并不值幾兩銀子,不足以償還這份恩情,本宮想……”
“一百萬!”顧惜玖忽然吐出三個字。
容伽羅:“???”
“殿下如果覺得過意不去,待我治好殿下頑疾后,再付與我一百萬兩銀子?!鳖櫹Ь潦种篙p轉(zhuǎn)著銀針,語氣漫不經(jīng)心的:“除此之外,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謝禮?!?br/> 容伽羅噎住了:“這——”
“殿下如果不愿意那就當(dāng)我沒說?!鳖櫹Ь恋共幻銖?,畢竟這是她額外提的條件,對方就算不愿意那也不算違約。
容伽羅沒話說了。
他堂堂太子殿下一百萬兩銀子還是付得起的,他很痛快地就答應(yīng)下來。
顧惜玖額外發(fā)了這一筆財,心里也很愉悅:“殿下,還需三針。你繼續(xù)。”難得地又多解釋了幾句:“我剛才出針只是定住了它的尾,還要再下三針,才能將它徹底取出來。”
容伽羅:“……”為了治病,他到底咬牙繼續(xù)自我揉捏了,不過也說出了自己的要求:“公子出手前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