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ú还剑∵@不公平?。?br/> 視野來到酒店的餐廳內,大伙都已經(jīng)坐上了餐桌。
東海帝王渾身顫抖,一臉驚愕和震撼。
就這么凝望愛慕織姬牽著零衣的手,依偎在后者的懷中,流露出得逞和幸福的笑意。
同時其他國家的馬王則不約而同圍坐在零衣周邊的席位,并惡狠狠瞪著公主懷中這個沒屁點本事——但就是仗著自己來得早,所以黏在零衣心口就像塊牛皮糖的卑劣星星女。
瞧著愛慕織姬蔑視的表情,簡直恨得女孩們牙癢癢。
這其中,自然包括東海帝王的怨念。
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以為自己率先拔得頭籌,卻只發(fā)現(xiàn)是在撿垃圾的帝王,破防地對前方狐貍精伸出手,用力指著。
“這不公平!”
在日本的時候,大家起點處在同一戰(zhàn)線,為了追求零衣而八仙過海各顯神通,誰也不能不服誰。
但是,有母狐貍不要臉了!
仗著自己退役時間早,靜悄悄跟著零衣出國,在別人還在跑日本零衣杯的時候,偷偷更新了海外的零衣杯,并且整整一年偷偷上大分恰大米!
作弊!有人作弊!
與東海帝王是因為國家凱旋門的公事而合理出場不同,你看作者為了讓這個逼故事接回日本的馬娘線,跳了多長的時間軸,但愛慕織姬則完全沒有影響。
對方在日本本國的馬娘股市罷工的時候……偷偷摸摸!鬼鬼祟祟!躲躲藏藏!賊頭賊腦!
在所有人不知道的情況下,悄咪咪偷吃零衣杯的佳肴賞賜,完全沒有因為股市沖擊而隕落、甚至做得更大了!
“這種事情根本就不公平呀——!”
說好大伙各憑能力在合理的框架內公平競爭呢?這星星女背著其他人偷偷上大分的情節(jié)怎么想都是作弊了吧?!
?。ㄕl和你公平競爭呢,帝寶。)
遠方的愛慕織姬,對著另一端的帝王,那用腿腳踐踏地面,氣急敗壞的寶寶馬娘流露出高貴的目光。
皇帝那是明明能到手,卻還在那里糾結鬧別扭。
而阿爾丹則是趁著零衣出國的時候,那有感情基礎的兩個人,迷戀的分別之夜光速偷上位一手。
到愛慕織姬這里,她可不管那些有的沒的,當少女以情場第三者的身份自居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放下了作為女孩子的矜持心理——是無敵的。
直接毫不猶豫出國追著零衣的腳步,別的不說,就一年的相處已經(jīng)贏麻了,就算零衣一開始會感覺別扭,不愿意是理所當然,但時間這么長……
這樣的事情、那樣的事情……軟硬泡磨下總能糾纏到手。
東海小兒,你猜只有誰沒登頂過零衣杯的上位?還在地面上不堪的蠕動?甚至對著勝利者發(fā)出落水吉娃娃的慘叫聲?
“我不接受——!”
帝王依舊在流露破防的狗叫聲,半天臺詞都不帶換的。
而且少女凝望著愛慕織姬,咬牙切齒起來。
(說到底星星女能上位本來就很奇怪吧?。?br/> 她憑什么呀!
看看海外故事更新的那些賽馬娘,愛慕織姬是能贏下法國的卓芙、還是贏下目前美國最強的秘書處,乃至云絲仙子和成全寶,一個個哪怕是魯?shù)婪騺砹硕贾荒鼙话丛诘厣夏Σ痢?br/> 而這只日本產(chǎn)出星星女也不是當代的日本最強呀!她憑什么能在這種慘烈的陣容中——在情場和賽場上不是茍且偷生,還能混上去成為皇太后把其他人給按住的?!
不合理呀!
其他食人母馬明顯都是為了求偶而來,完全不掩飾欲望。
在這種所有人明顯要把零衣拽上床支配,究極馬薄荷的修羅場之中,就愛慕織姬那實力水平到底是怎么沒有被爆殺的!
能活下來、簡直不可思議!
“這種事情絕對很奇怪??!”
東海帝王,顫抖的面容,只手在身前一揮。
——
同時刻,畫面一轉。
視角來到零衣這邊。
“……”
金發(fā)少女,面色漠然凝望著周圍姿態(tài)萬千的美少女馬娘們,內心只得嘆了一口氣。
受歡迎自然是很愉快的事情,但是追求者和粉絲行為出格那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老實說被一群馬娘圍著,零衣日常行動起來可謂是相當困難,毫不懷疑如果零衣在訓練的時候于賽道上摔倒,就會有一群馬娘紛涌而至,假摔撲到她的背后。
開始不安分的動手動腳起來。
……一些比較矜持的貴族馬娘至少還會老老實實交流,那些肉食性的欲望化身可是靠本能在行動。
?。ㄔ掚m如此,將整個礙事的馬群給打散也不是一件好事。)
現(xiàn)在這種大伙都在眼皮底下,誰想動手簡直一目了然,都可以相互監(jiān)視和規(guī)制。
但是若不讓這些女人聚集在零衣的身邊,那后果想想就令人非常頭疼。
指不定晚上睡覺都要雞犬不寧。
基于這種社交大環(huán)境之下,最能夠陪伴在零衣身邊的角色,自然是從海外旅行開始就一直黏在零衣身邊的愛慕織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