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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雷森學院】
【教學樓】
樓頂?shù)奶炫_之上,一名橙色短法的女子,雙手枕著腦袋,躺平在地面上,悠揚感受著太陽的暖意,流露出愜意的笑容。
【好歌劇】
獨自一人沐浴和擁護著光熱,自豪而自戀的笑聲。
“啊啊,太陽,我就是你,然后你也是我——!”
我此刻,和自然界大同為一體!
脫去了肉體沉重鎧甲的束縛!在白日夢中翱翔!
“你在這里干什么呢……?”
突然,一個聲音傳遞到好歌劇的耳邊。
橘發(fā)女子睜開眼睛,視線向著天臺的門口處望去,所見就是一位黑色長發(fā)的賽馬娘,帶著漠然的表情居高臨下凝望著自己,眼里看不出情緒波動。
不過,稍微顯眼的特征,是腿腳上綁著繃帶,浸染石膏。
“白仁嗎?”
“為什么不去凱旋門?!?br/> 贏下寶冢的好歌劇沒有前往凱旋門,作為替代讓第二名的東海帝王頂替,實在是非常匪夷所思的事情。
于是作為唯二存在于日本,覺醒領域的馬王,成田白仁就開始查找好歌劇的所在地,結果就在天臺看到這家伙居然自由自在享受著日光浴。
此番作為,在成田白仁看來,是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的吧。
她非常想要決斗。
帶著對勝利、對強敵的渴望、無限的索求、而踏上了賽場。
少女毫無疑問的,想要去往凱旋門的舞臺,無關世界的豪強怎么樣,也無關場地的毛病。
就是想要在盛大的角斗場中,渾身解數(shù)的斗爭和廝殺。
光是想到那種場景,便熱血沸騰地躁動了起來。
可惜,成田白仁沒有出國的機會。
腿腳陷入病患,而且雖然事情還沒有發(fā)生,但是痊愈之后,女子的狀態(tài)按照歷史。
會開始逐步下滑,一代馬王就這樣謝幕了。
所以,對于能出國的好歌劇。
成田白仁是感到羨慕、不理解、同時也不愉快。
明明能前往國外,自身的實力也不差,沒有哪位日本的馬娘能拒絕凱旋門的舞臺,但是好歌劇卻推辭了。
“你的狀態(tài)明明還處在巔峰期,不……我知道,古馬年的你比經(jīng)典年的你更強,為什么不去國外。
為什么,不去追逐那金色的家伙?!?br/> 沸騰和渴望,對待強敵的思慕。
沒有那招搖的雷鳴公主,沒有零衣的日本賽事,可謂是相當無趣。
她們兩個人都想再次前往零衣的身邊進行決斗,現(xiàn)如今機會擺在面前,為什么好歌劇卻停止了前進?
“還在這里悠哉游哉的和大自然融為一體,你到底在想什么?”
“當然,是在想那家伙的事情,也在想凱旋門的事情?!?br/> 好歌劇,從地面上坐立起,帶著無奈的神采對著成田白仁擺了擺手。
“我當然是想去凱旋門的?!?br/> “那為什么——”
“但有人比我更需要這個機會罷了?!?br/> “……?”
成田白仁一時間感到不解,眉頭緊鎖。
然而一想到好歌劇不去國外,受益者是誰之后,很快白仁就清楚對方嘴中所謂更需要這個機會的家伙是何許人。
“你是指帝王……?”
好歌劇,似乎是因為東海帝王而拒絕前往凱旋門。
是以個人的意愿,將海外的機會轉移給了對方。
而那坐立著的橘發(fā)女子,只是聳了聳肩。
沒有急著解釋,而是詢問起白仁一個問題。
“白仁,你覺得帝王怎么樣?”
“潛力很高,但是心底里卻還是做夢的小孩。
不上不下卡在那里了?!?br/> 東海帝王沒有領域,卻能扛著領域爆發(fā)出才能,靠著意志力突破束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但是,其實力也不上不下卡在那里了。
身體和步伐確實在成長,卻始終沒有抵達心技體的統(tǒng)一。
到現(xiàn)在,東海帝王都沒有跨越到領域馬的這端。
“舉個例子,試想一個所有人懷抱覺悟登上賽道的場面,若其中一人帶著病患,也要強制跑下去。
帝王的回答和反應肯定是制止和不理解,必須讓病人好好躺回去,絕對對方無論如何也不應該出現(xiàn)?!?br/> 這對于‘馬娘’和人類來說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