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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誰?你不是我認識的零衣!你被什么人給掉包了!”
希望博得自己中意人關注帝王,有一天突然發(fā)現(xiàn)零衣嘴中除去搪塞式的回復和符合小孩子玩樂的噓寒問暖外,居然還能在聽到【朋友】的稱呼,這無疑是令東海帝王大跌眼鏡的,身后的尾巴已經(jīng)開始瘋狂搖拽起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落水小狗狗已經(jīng)被人家愛理不理習慣了,細節(jié)問題簡直不要太熟悉,因此零衣這么正經(jīng)的答復一定是哪里不對勁!
?。ㄈ绻皇潜坏舭脑??那么是誰改變了你!?)
沒由來的,帝王感受到一股危機感、眉頭緊鎖。
零衣只能是我的對手!我的宿敵!
第一次讓帝王感受到失敗的屈辱、明確格差和界限的不同,因此少女奮起追逐那金色的光輝,也不允許有人超過自己奪得她!
她勢必會變得比所有被雷鳴吸引的人更強,獨享那份榮光。
這種感情是憧憬還是依戀什么的——說到底都無所謂!
正常的人際交往說實在也并非不是不能允許。
但是和其他女孩子唧唧我我,甚至和自己的比賽也在和其他人交談,帝王就委屈巴巴不愉快了起來。
稍微看看賽道身后唯一追逐到你身邊的人呀!我才是最重要的對吧?!
還是說自己是否忽略了什么東西?
不應該啊……
和零衣第一次比賽的人是我,第一次有賽場約定的人也是我,第一個進行約會的人還是我,對方這種對所有人都其樂融融卻也愛理不理的態(tài)度,帝王覺得零衣杯的跑道上怎么想也該只有她一個人有競爭上位的機會對吧?對吧!
但是零衣這種突然柔化下來的性格態(tài)度怎么回是?!這不是帝王染上去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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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著帝王嘴中的評價,零衣稍微抽了抽面龐,然后就向著身邊的愛慕織姬詢問。
“我是那么惹人嫌的家伙嗎?”
聽罷,愛慕織姬稍微沉吟了片刻,就用力點點頭。
“嗯。”
“欸……?!”
“雖然感覺上會流露好意,但本質對沒興趣和討厭的東西就數(shù)落、無視、摒棄,自我主義這樣的感覺?”
“你們到底在說誰呀?”
零衣半瞇起眼,她覺得自己無論怎么說都是品學兼優(yōu)而端正可愛又漂亮的賽馬娘吧?
對勝負態(tài)度無比認真、對決斗的對手也無比認真。
因為你想想,出道戰(zhàn)她揍了一遍帝王,把人家打自閉了也沒去管,然后對人家約定再戰(zhàn)的斗志不加以理睬,再然后對人家孜孜不倦黏上來也隨便應付了事,高興了就聊聊天、自顧自做自己的事情。
到希望杯揍了一遍愛慕織姬,把人家打自閉了時候也沒想著惺惺相惜和安慰對手,就在對方跑上來質問后直接給人家兇到跪地,雖然最后給愛慕織姬揭開了心結,但過程也少不了向對方諷笑。
?。ā馈#?br/> 想到這里,零衣突然就沉默了。
(啊咧?)
怎么回事?我難道不是對比賽態(tài)度都特別端正甚至會對有斗志希望再戰(zhàn)的家伙施以援助之手的正面人物嗎?
帝寶被打自閉跑了是她自己的問題,如果當時是不屈的帝王被打了想著回來叫場子,我肯定不會采用那個做法。
你們看織姬追上來的時候,零衣不就給人家開導,甚至還給了無比想成為賽馬娘也有那個魄力的阿爾丹使用了道具。
沒有比我更熱情友善的家伙了吧?
但是復盤起來,零衣為什么覺得就突然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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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起了奇怪的問題,金發(fā)少女稍稍皺起眉頭,而于此同時,東海帝王就帶著狐疑的表情自零衣身后抱住了對方,然后開始鼻梁抖擻輕嗅味道。
末了,帝王帶著認真嚴肅的表情開口、深深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