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精瘦漢子被這眼前的青年突如其來的氣勢嚇了一大跳,心里也開始直打鼓。
在他的印象里鎮(zhèn)守大人確實在他們面前提過幾個仙人的稱呼,其中最有威望的那一位老者似乎就是姓韓,鎮(zhèn)守都叫他韓長老。
至于這個韓長老是不是叫韓四清,他也不知道,他也不敢問。
就連身前的小杰也滿是錯愕的看著陳清,小眼睛里都滿是不可置信,咱的身份啥時候這么大了么?
此刻的陳清背著手,一副高層領導過來視察的做派,冷冷看著那精瘦漢子說道:“愣著干嘛呢,還不快進去稟報!”
陳清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你不給人家整出點下馬威,人家都不會把你當盤菜,反正他背后是林淵,他也不怕那韓四清會拿他怎么樣。
他現(xiàn)在就是想拿著雞毛當令箭。
精瘦漢子有些猶豫的看了看身后的兩個大漢,那兩大漢同樣是有些不知所措,完全拿不定主意。
半響,精瘦漢子這次卻是再無剛才的囂張氣焰,也不敢再看陳清,只是低著頭說了一句“是”,便快步進了中心閣樓的院門。
精瘦漢子現(xiàn)在有點慌,萬一這青年真是什么大人物他也得罪不起啊。
結果不一會,精瘦漢子便帶著一位少女走了出來。
陳清看到那少女不由眼睛一亮,這不就是趙涵夕嘛。
趙涵夕之前就在院子里百無聊賴,結果就聽到精瘦漢子進來向鎮(zhèn)守稟報有人要見仙人,還直呼韓長老的名諱。
這就勾起了趙涵夕的好奇心,要知道整個東臨鎮(zhèn)知道韓四清名字的人寥寥無幾。
可當她看到門口之人竟然是陳清的時候,臉上先是露出了驚訝,隨后又有些欣喜。
只見她就這樣一蹦一跳的跑到陳清身前,笑著說道:“廚子!你怎么來啦?”
她這話一出口,一旁精瘦漢子差點一個趔趄沒站穩(wěn)。
廚子?
合著這么氣勢洶洶的大人物原來只是個廚子么?
陳清的臉當時就黑了,自己這會正裝逼呢,嚴肅氛圍全被這丫頭打亂了。
“有人要我過來送封信,說是務必交到韓四清韓長老的手上。”
說著陳清就從懷里掏出了兩封信在趙涵夕面前晃了晃。
趙涵夕了然的點點頭,沒有絲毫猶豫地說道:“那你跟我進來吧?!?br/> 小姑娘說完就帶頭走在前面,陳清和小杰則緊緊得跟在趙涵夕的身后。陳清經(jīng)過那精瘦漢子身邊時,還不忘得瑟的輕哼了一聲。
頓時讓這精瘦漢子氣得牙癢癢,有種被人戲耍的感覺。
二人進了中心閣樓的大門,里面的視野頓時開闊了起來。
腳下都是青石板路,兩側盡是花鳥樹木,蘭亭水榭、庭院閣樓盡收眼底,給人一種別有洞天之感。
小杰第一次見到如此美麗的環(huán)境,不由都有些呆住了,小腦袋隨處的張望著,仿佛要把所有好奇的東西都看個遍。
陳清臉上的表情則是淡然很多,開玩笑,他曾經(jīng)可是飽覽祖國大好河山,什么美景沒見過,這里與之相比還是小巫見大巫了。
二人在趙涵夕的帶領下徑直穿過庭院,此時還有不少浩軒宗弟子正在庭院里打坐修煉。
幾人感受到二人經(jīng)過時,紛紛睜眼投來了目光。
不少人的目光只是在陳清的身上短暫停留,更多的注意力還是落在了小杰身上,皆是露出了些許的驚訝。
這個孩子他們是見過的,那天黑衣男子帶著逃跑的孩子好像就是他,而且林淵師叔祖還挺著急的樣子。
現(xiàn)在再看到這個孩子時,驚訝的發(fā)現(xiàn)他體內(nèi)的靈力波動,而且還不小,至少已經(jīng)達到了蛻凡境六階。
普通人自己是不會修行者的功法的,需要有高人傳授。
所以當他們看到這個孩子,又想起當時師叔祖的反應,幾個人的心里突然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幾人沒走多久,就來到了中心閣樓的門口,一位模樣七旬的白袍老者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