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了?
“大人物”這3個字,他有多少年沒有從別人的口中聽到過了?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忘記了一些事。
他順著那蒼老而獨特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在微微的黑暗中,一個有點模糊的身影,那是個身材不高,戴著船帽的人。這帽子很獨特,在很久以前就在某個國家流行過。
這人正盤坐在一個寬大的毛茸茸的地毯上面,面前的一盞搖曳的小火燭映著他有點模糊的臉,雙眼在昏暗角落的照耀下映襯出了暗淡的綠色。
那雙眼睛正在盯著他看。
“……你是誰?”渡鴉開口問道。
“呵——我么,你忘記了?”
“嗯?我認識你嗎?……難道,你是……”他猛然想到了什么!
“……”
入夜時分,繁忙的了一天的“日落鎮(zhèn)”終于開始平靜了下來,鎮(zhèn)上的自警團開始了巡邏工作。
這些名為“自警團”的組織,其實就是這個鎮(zhèn)子周邊的居民自發(fā)組織的治安保護團體。
每個附近的村落和人類聚集點都出錢出力,為了保衛(wèi)自己的家園,不受那些荒野暴徒們的侵犯而建立的。
夜色中,從巨大的紅色建筑旁的小門里出來的陳留王和渡鴉,此刻正招呼手下人往他們的駐地走去。
“哈哈哈,很久沒有這么暢快過了。你那邊怎么樣——嗯?我看那個妞一頭的金發(fā),那身材,很帶勁??!哈哈!”陳留王嘴里猥褻的話語張口就來,他顯然是被剛才的銷魂服務(wù)伺候得很愉快。
“呵——還真不賴,是個好地方??!那小妞的還真給力,老子的命根都快要被弄斷了!”渡鴉也一臉訕笑著,但他的語氣有些不太自然。
因為,他根本在里面什么都沒做。
好在陳留王還沉浸在那激情的體驗之中,壓根也沒留意渡鴉的語氣和平時不太一樣。
“嗯?有反應(yīng)了?!?br/> 一名手下說著,抬起了一只胳膊,那上面纏繞著一個手鐲一樣的東西,他感到那東西在波動著。
一團淡淡的光霧騰然出現(xiàn)。
畫面是一個肥胖的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擁下,瞪著眼睛,用好奇的目光注視著什么。
老爹清晰的話語聲傳來:“奶奶的,這玩意這么神奇。他們現(xiàn)在能看到我嗎?”
“呵呵——當然咯,不僅能看到,還聽得很清楚呢?!标惲敉踅舆^話頭道。
“你們這幫小兔崽子給我死到那里去了?我到營地了,趕緊過來接我啊?!?br/> “嘿嘿!來到這地方,當然是要好好享受一下這里的異域風情了。你離著不遠,我們馬上就到。”
……
不久后,老爹和陳留王他們在營地里碰面了。
“他奶奶的!以后,我發(fā)誓再也不坐船了,這一路給我折騰的?!崩系R道。
“安全就行,受點顛簸也比在半路上被人砍死要強吧。哈哈!”陳留王有些幸災(zāi)樂禍道。
“你們幾天前就到了,都在這地方探聽到什么有用的情報了?”老爹問道。
陳留王沖那幾個派去的手下努了努嘴:“你們幾個,都打聽到了什么?說說?!?br/> 一個手下唯唯諾諾的說:“也沒有什么重要情報,我們抓住一個酒保,他說之前看到有一個商人,開了足足5輛車的車隊,往礦山城那邊去了,據(jù)說、據(jù)說是做裝備交易的?!?br/> “哦?那酒保帶來了嗎?”陳留王道。
“沒、沒有,讓他跑了。不過,真的沒什么其他有用的情報了……”那名手下略帶歉意的地下了頭。
其實,這些人只不過是找了一家酒館,大快朵頤去了,他們知道的這些情報,實際上只是聽那里的客人們偶然談起的,什么酒保說的,那都是扯·淡,他們壓根沒抓什么酒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