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周和井言道人同時發(fā)出了聲音。
只不過語氣截然相反,一個驚恐求救,一個斥聲厲喝。
吉周顯然沒想到這女人竟然真的敢動手。
這可是在他們?nèi)缮降牡亟纾钟羞@么多人在場,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有恃無恐的站出來阻攔他們。
可沒想到對方竟然直接出手,沒有任何猶豫。
他的身體就像是赫然間被什么東西所控制,他根本無法反抗,只能驚恐的看向自己的師尊井言道人,用盡全力向他求救。
井言道人的反應也很快,幾乎是在文音出手不過一剎那就反應過來,一個閃身就出現(xiàn)在弟子吉周的面前。
“住手!”
一聲厲喝,井言道人便是一掌向著文音打去。
可就在這一掌將要打在文音的身上之時,只差數(shù)寸的距離。
無形之中,他的手掌似乎是觸碰到了什么,當即便聽咔吧一聲,整個人瞬間后退了幾步。
原本剛才打出去的一掌,像是被什么無形的東西擋了回來。
不僅如此,就是他的手骨也一下子從臂彎處被打穿,陡然鉆出來半截。
但也因為這一掌,將文音的出手打斷,吉周恢復行動自如得以喘息,慌忙退回了人群之中。
任誰也沒想到,井言道人出手竟然還落了下風。
“道友竟然也是元飼后期?!”
井言道人出乎意料的看向文音,同時伸手將臂彎處斷掉的手骨按了回去,然后還像個沒事人一樣。
他很意外文音看起來如此年輕,竟然已經(jīng)到了元飼境后期,實力與他相等。
這是哪個門派的弟子,竟然有如此天賦!
文音并沒有理會他的問題,只是依舊冷聲一哼。
“再敢擋我,死!”
楊桉在一邊都看呆了,師姐真是雷厲風行,說出手就出手,一點也不含糊。
真是讓人心里踏實啊。
不過他也確實沒想到文音會是元飼境后期。
這么看來的話,連十二師姐都是元飼境后期了,那其他的師兄師姐只會更強。
雖然他只是一個才入門的弟子,但仍然覺得有點壓力山大。
因為越是了解到命鶴門內(nèi)弟子的強大,也就會越發(fā)知曉老家伙的恐怖,一種危機感也越來越緊迫。
而面對文音的冷冽態(tài)度,井言道人卻是并沒有動怒,反而表現(xiàn)得十分客氣。
“道友有話好好說,我這弟子雖然出言不遜,但也并非沒有理由胡亂猜忌,此事仍需要給我們時間查明真相。
雖然我也傾向兩位與我三松山無冤無仇,不會做這種事,但兩位若是就這般走了,只會加重你們的嫌疑。
不如兩位就暫時在我三松山歇息一下,待我們查明真相,證實此事確實與兩位無關,我定讓我這弟子給兩位負荊請罪?!?br/>
“師叔,我敢以性命作保,楊道友他們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來?!?br/>
一旁,盤石也當即說道,挺身而出為楊桉擔保。
楊桉之前幫了他很多次,還救了他的師妹盤玉,就單單這件事,他是絕對相信楊桉的為人,不會欺騙他的。
不得不說,這老道人的話確實說得沒錯,態(tài)度也很客氣。
如果是平時的話,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楊桉也會同意他的建議。
大不了就是在三松山呆個幾天,慢慢等他們查清楚就好了。
可現(xiàn)在不一樣,他們本就是無意來錯了地方,現(xiàn)在急需趕往玉瀾城,不能耽擱時間。
根本沒有時間在這里陪他們慢慢耗下去。
“這位前輩,非是我們不愿意等你們查清此事,而是我們確實有要緊事在身。
實不相瞞,我們原本是要前往寒州玉瀾城的,只是陰差陽錯之下來到了此處。
現(xiàn)在時間緊急,我們要立刻趕去,不能再耽擱了?!?br/>
楊桉抱拳說道,對方既然如此客氣,顯然也不是不分是非之人,那他也就只好將真實情況說明。
這倒是沒什么值得隱瞞的。
“寒州玉瀾城?”
聽到楊桉的話,三松山的眾人都是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