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在命鶴門之中可根本看不到如此之多的尸奴!
但是此時此刻,楊桉的四面八方卻被尸奴完全包圍,密不透風(fēng),就像是一大波來襲的尸潮,里面還有他的“熟人”!
門內(nèi)的尸奴都是出自江鶴川之手,雖然楊桉已經(jīng)猜到江鶴川可以直接操控這些尸奴,但他沒想到尸奴竟然會如此之多。
如果不是借助此次進(jìn)入這里的機會,或許他根本想不到,江鶴川竟然還隱藏著這種手段。
而就在楊桉被眾多尸奴圍住的時候,一道聲音也是從居舍之中幽幽傳來。
“十三師弟,我已經(jīng)看到你把紫鸞他們殺了,沒想到你竟然藏得這么深!”
“但是你不該來的!”
伴隨著聲音傳來,眾多的尸奴之中也緩緩的讓開了一條道路,一道身影從居舍之中走出。
來人面無表情,皮肉呈現(xiàn)一種詭異的灰敗感,挪動著步伐卻又顯得十分僵硬,行動看起來晦澀無比。
如果不是知道這就是江鶴川,楊桉之前曾見過他,否則他一定會認(rèn)為這只不過是眾多尸奴中的一員,看上去沒有任何的區(qū)別。
“如果伱現(xiàn)在回去的話,我可以放你走,無論殺你與否都與我無關(guān)緊要?!?br/>
他淡淡的說道,但是聲音從他的喉嚨之中發(fā)出,聽上去卻又十分的怪異,好似帶著某種怪異的腔調(diào),令人不適。
聽到江鶴川的話,楊桉反倒是笑了笑。
意外是意外了點,但還不至于懼怕他,畢竟這里又不是現(xiàn)實,還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多了解一下這些同門的手段和底細(xì)。
所以他搖了搖頭。
“既然殺我與否都對師兄沒什么影響,不如師兄拿出全力和我戰(zhàn)上一場如何?師弟也想見識一下師兄的手段?!?br/>
“好!”
江鶴川淡淡的點了點頭,下一刻,眾多的尸奴全部向著楊桉圍了上來。
“如果師兄只是以這些尸奴做打手的話,未免也太看不起師弟了。”
楊桉面色不變,周身無數(shù)金光流轉(zhuǎn),好似形成了一道特殊的領(lǐng)域,眨眼間便將靠近周身五米之內(nèi)的尸奴全都絞成粉碎。
這些尸奴的數(shù)量雖然多得嚇人,但是其本身就很弱,不管攻擊力和防御力對于楊桉來說都脆弱無比,倒是沒什么好怕的。
眼看這么多尸奴即便是前仆后繼竟然都奈何不了楊桉,甚至連近身都做不到。
江鶴川最終還是決定親自出手。
大量的尸奴都停下了動作,向著他靠近,一大口血從江鶴川的嘴中噴出,撒在了面前的地上,卻是在地面之上化作無數(shù)血線瞬間擴散開來。
僅僅只是一個呼吸,血線便已經(jīng)蔓延到了所有尸奴的腳底下。
尸奴不動彈了,江鶴川卻是在這時緩緩浮起,地上的血線也是緊隨其上如同一根根觸須全部扎入他的身體之中。
大量的尸奴頃刻之間倒下,化作血肉被腳下的血線之陣抽離,全部灌輸進(jìn)入江鶴川的體內(nèi)。
江鶴川的身體驟然膨脹,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個近十丈的怪物,渾身上下滿是黑色的肉瘤,那些肉瘤之上全是一張一張的人臉,表情各不相同。
猙獰、痛苦、絕望、悲傷、憤怒……
渾身散發(fā)著濃濃的尸氣,光是聞到這股尸氣就足以讓人頭暈?zāi)垦?,渾身無力。
而江鶴川也徹底失去了本來的面目,就像是失去了理智的怪物,伴隨著無數(shù)痛苦的哀鳴重疊在一起,那些人臉肉瘤之上生出了一道道火焰,好似渾身掛滿了火球。
變化僅僅只是在一息之間,但楊桉全程只是看著,并沒有出手阻止。
現(xiàn)在知道得越多,對他也就更加的有利。
不過看著面前的怪物江鶴川,楊桉心中還是忍不住驚訝,門內(nèi)這些家伙的命道之術(shù)一個比一個邪門,就沒點正常的,簡直沒眼看。
直到江鶴川已經(jīng)拿出了真正的實力,楊桉這才再次發(fā)動大光明佛金禪咒,化作萬千金光,更如疾風(fēng)驟雨,掀起金色的狂浪猛然向著江鶴川襲去。
大量的金光直接洞穿江鶴川的身體,帶出大量的血肉,將江鶴川淹沒其中。
但是下一刻,隨著一聲震天的怒吼,所有金光在一瞬間轟然破碎,化作無數(shù)的光點消散。
那些肉瘤人臉之上,齊齊的發(fā)出如同魔音一般的吟唱,楊桉的耳中泛起數(shù)之不盡的低語,眼前的一切好似即將發(fā)生大恐怖的變化。
嗡!
無盡的光芒在楊桉的身上爆發(fā)開來,與此同時一道巨大的身影正好出現(xiàn)在他面前,抬手一把向著楊桉抓來。
其手臂之上肉瘤人臉噴吐火焰,火焰猛然劇烈,發(fā)出恐怖的高溫。
但是在即將接近楊桉的時候,光芒正好爆發(fā),瞬間將其消融,化為飛灰。
下一秒,一道高大的神相猛然從楊桉的身上竄出,一掌打在江鶴川的身軀之上。
可就在這時,一道震天般的怒吼再次發(fā)出,還不等楊桉驅(qū)使神相將江鶴川抓住,一股強大的沖擊力陡然傳來。
楊桉反應(yīng)很快,在沖擊力傳來的同時已經(jīng)發(fā)動了祇光術(shù),將光芒全部收入體內(nèi),一掌直接插入江鶴川的血肉之中。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