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差點忘了,此人乃是涿郡劉備劉玄德,昨夜率義軍1000而至,幽州匪首程志遠便是其麾下斬殺,你等需多親近?!北R植又指著劉備向眾人介紹。
“備,見過諸位將軍,初來此地還望諸位多多關(guān)照?!贝R植說完劉備立刻上前向四周行禮道,其實他心里還在納悶?zāi)?,為什么盧植不說自己是他的學(xué)生呢?
“再下霍羽,敢問,不知是何人斬殺程志遠?”霍羽上前行禮問道
“原來是霍將軍,久聞大名,今日得見三生有幸,程志遠乃義軍壯士關(guān)羽關(guān)云長所殺。”劉備見霍羽上前問話邊回禮邊說。
霍羽此刻心里一萬頭草泥馬奔過,關(guān)二哥看來還是被你拐跑了,咦,“壯士”?這稱呼不對呀..........
話說廖化回來后便被霍羽帶在身邊做了一員親衛(wèi),散帳后,命廖化找來張飛、徐榮、劉基,四人再帳中議事良久,連特意來拜訪的劉備也被廖化擋在了帳外,劉備只得失望而去。
廣宗城內(nèi),天公將軍張角,地公將軍張寶,渠帥張牛角、褚燕等人齊聚一堂??h衙正廳內(nèi),花甲之年的張角目光巡視一番,緩緩開口道,“昨日之戰(zhàn),在座的諸位已經(jīng)見識過漢軍的手段,尤其是那虎賁將軍霍羽的手下,都說說吧,有什么辦法能夠逼退漢軍。”
屋內(nèi)安靜的出奇,誰都不敢言語?!霸趺矗瑔“土?,”張角明亮的眼眸掃視了在場的渠帥,怒色掛在面孔,“當(dāng)初個個看不起漢軍,拍著胸脯說引一方兵馬就能殺退漢軍嗎?”
猛然間,張角一口氣不順,面色一紅,胸膛一陣急劇起伏,咳嗽不止,胡須一陣顫抖。正廳內(nèi)的諸位渠帥急忙起身,連忙奔到張角身側(cè),“大賢良師,你沒事吧?”
“還死不了,”稍稍平復(fù)心情,又看了看眾人道,“既然沒有辦法,就都先下去吧!”
“是,大賢良師,”眾人道。
“二弟,你等等。”
“大兄保重身體啊?!?br/> “二弟,下曲陽斷不可丟,你帶牛角、褚燕前去鎮(zhèn)守吧,廣宗由我來守,切記不可出城野戰(zhàn)?!?br/> 張寶聞言,只能應(yīng)答,而后轉(zhuǎn)身出去,張角剛剛轉(zhuǎn)身,猛的噴出一股鮮血,面頰呈現(xiàn)蒼白之色。
“大賢良師”幾名侍立在一側(cè)的黃巾力士急忙扶住張角。
張角搖了搖頭,示意他們沒事,一手撫胸道:“為了指引太平天軍,昨日窺探天機,遭了天機反噬,休養(yǎng)幾日就好,莫要傳揚出去?!?br/> “我等遵令”在張角欣慰的目光中,幾員黃巾力士被他派去看守大門,不讓任何人進來。
一連兩日,廣宗城高掛免戰(zhàn)牌,而漢軍似乎也沒有打算出營,于是乎兩軍就這樣默契的對峙著,期間盧植得報,張寶帥3萬人馬往下曲陽而去,盧植也只是命斥候一路打探,并未派兵追擊。兵力本就不足,一旦分兵被各個擊破,這個后果朝廷是承受不起的。
兩日后的夜晚,霍羽喬裝帶著廖化除了兵營,臨行前告訴張飛、劉基、徐榮三人自己親自前往長社打探敵情,起初三人并不同意,再霍羽強行命令下才得以出營?;粲?、廖化二人一路小心前行,終于在子夜前趕到了與張角約定的地點。到達山谷后,霍羽并沒有貿(mào)然現(xiàn)身,先是在周圍偵查了一圈確定安全后,才帶著廖化出現(xiàn)在了張角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