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易逝,年華已去,春去秋來十載,且只限于整個俗世。
天山仍山峭入云,傳說已經(jīng)流傳,無人踏入,也看不出歲月的痕跡,就如昨日一般,雪花飄飄落落,化于塵上,消不見影。
那孤傲的冰殿看上去越發(fā)冰寒,冰殿中卻不比外面的溫度,冰殿中有春日所盛開的花,每一朵花開得飽滿,沒有一點焉下,沒有一朵花骨朵。
冰殿安靜異常,但繞過無數(shù),到了大堂,大堂中滿是人。
有使魔說著近日之事,大殿中的聲音回響,卻不大,突上內(nèi)側(cè)殿珠簾被掀起,一個侍魔從內(nèi)側(cè)后匆匆行經(jīng)之前,定身于那高位素衣人之旁,說話的使魔自然停止了下來,瞧著。
妖王在下,看著人來,來人還未開口說話,他眉頭已緊蹙。
“帝君,靈兒又去了天朝……”侍魔俯身輕聲道。
瀲未勾了勾唇,還未說話,便被下面妖王接了話去。
“哪能她如此胡鬧!都與她說不要去天朝!”
妖王的聲音震響整個大殿,前來匯報的侍魔不敢說話。
瀲未手撐著下顎悠閑看著。
魔尊笑著搖搖頭,“妖王可每來一次都要如此?你能奈那小團子何?”
“我……”妖王一出口,瞥了眼高位上的人,沒了所有的話。
帝君太慣著,他又有何辦法,而且……妖王看向瀲未,該說的話已經(jīng)說爛,他還是一遍又一遍重復(fù),“帝君,那孩子如今也不小了,可也該學(xué)點東西了,整個天山放眼瞧去,哪個妖魔如她一般,連半點法術(shù)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