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生驚了。
這件事雖然是周維鈞被陷害了,但很大的原因,也是他起了貪戀。
徐長生敢擔保,周維鈞要是贏到十萬或者一百萬走人,絕對沒事。
怎么還怪我呢?
徐長生有點懵。
“爸,你怎么能這么說?你要是不跟陳波他們去賭場,能有這事?”周葵忍不住道。
“我為什么不能說?”周維鈞也是被今晚的事故激得變了性子,大聲道:“你要是嫁給楊少宗,五個億不是隨隨便便拿出來?我們現(xiàn)在至于心驚膽戰(zhàn)的嗎?歸根結底還不是你找了徐長生這樣無能的男人???”
“徐長生你不是一直標榜自己和蔣老爺子有關系嗎?那你去找他?。≌沂Y老爺子給我們還賭債?。?!”
“你要是處理不了這事,你就識相點,滾出這個家吧??!”
周維鈞一股腦地把氣撒在徐長生身上。
徐長生只好苦笑。
陳萍萍其實也是氣自己丈夫被朋友兩句話,就去了賭場,不然也不至于鬧出這樣的事來。
“好了你閉嘴吧周維鈞!”陳萍萍便冷冷道:“現(xiàn)在先想想,該怎么辦吧!”
周葵也是一臉慘然。
看他們急成這樣,徐長生終于說出自己的想法以安他們的心:“其實沒必要還錢?!?br/> “這事毋庸置疑是一場陷害?!?br/> “等天亮,我處理了楊家的事,再來找出背后陷害之人。”
“到時就徹底解決問題了。”
離天亮還有幾個小時,一月之期就結束了。
不然的話,徐長生早就處理掉何秋水了。
在徐長生的心里,肯定是欺負過自己妻女的楊家最重要。
如果天亮,還看不到楊家上下登門磕頭懺悔。
徐長生就要動手了。
至于周維鈞被陷害的事,還得往后稍一稍。
倒是周維鈞又忍不住了,瞪著徐長生咆哮道:“不是你的事,你倒是冷靜,你知不知道拖一天,我就要被何秋水剁一只手???徐長生你還是人嗎????。俊?br/> 陳萍萍也不爽了:“你還處理楊家的事???要不是楊家小女楊幼魚大發(fā)善心保我們,蔣老爺子的戒殺令結束了,楊家肯定就對你這個渣渣下殺手了,就你還處理楊家???我呸!!”
周葵也是有點無語,拉了下徐長生說:“你要是能處理楊家,我們現(xiàn)在也不用為五個億的賭債愁成這樣子了,不要再說這種話惹爸媽生氣了好不好?”
徐長生閉嘴:“好吧。”
周維鈞冷哼一聲,哭喪道:“五個億啊,去哪借???”
“我打個電話問問奶奶,求求她有沒有辦法吧?!敝芸钗跉猓瑧K然道:“周氏公司和周家的房產都愿意抵押貸款的話,銀行批個四五億應該是有的?!?br/> “那這錢都還到猴年馬月???”陳萍萍哭死了。
“那沒辦法?!敝芸酀骸安蝗话职质帜_都會被剁掉的?!?br/> 陳萍萍倏地起身,打了周維鈞一巴掌說:“都怪你這個混蛋!非要出去喝什么酒?。 ?br/> 周維鈞訥訥,又不敢對老婆發(fā)火,只好重重推了徐長生一把,怒道:“都怪你沒用,不然這事早就解決了?!?br/> 徐長生無奈地摸摸腦袋,到房間給半夜醒來的小豆丁喂奶去了。
……
卻說周老太太正在睡覺,突然接到周葵的電話。
“你已經不是我周家兒女了,為什么還打電話給我?”老太太起床氣很重,嘲諷道:“呵呵,是不是離了周家,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