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啊啊啊啊,疼死我了!”
“那死女人怎么還沒來!疼啊!”
“我的手!我的手!”
“呃啊啊啊,救救我!”
女人被那陰郁男子牽著鐵鏈走到了一座帳篷前。
還未進(jìn)入,便聽見了滿天的哀嚎。
原本抱有一絲希望的心,也徹底絕望了。
【香磷,對不起了,媽媽恐怕再也陪不了你了……】
這么大的哀嚎聲,對別人來說,是一種折磨,但對這女人來說,就是聲聲催命的咒語。
“嘖,已經(jīng)這么多傷員了嗎?趕緊進(jìn)去吧,也不知道你這次還能不能活著回來?!?br/>
陰郁男子拽了下鐵鏈,女人踉蹌兩步,本身就光著的腳,走了這么長時間,也磨破了皮。
女人苦笑一生,她已經(jīng)不抱有希望了。
“那些食物,真的可以給到我女兒手里嗎?!?br/>
女人艱難的問道。
陰郁男稍微沉默了一下,摸了摸頭上的草忍村標(biāo)志的護(hù)額,低頭嗯了一聲。
女人絕望了,她知道這男的猶豫一下是什么意思。
要么沒食物,要么少得可憐。
草忍村不是什么大村子,食物本來就很少。
她不想去,但別無他法,不去,就意味著她沒有了用處,要么死,要么……
苦笑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子,面容嘲諷,她可不認(rèn)為,現(xiàn)在這幅身軀,會讓人有興趣。
但香磷……
而且,她沒有實力,抵抗不了,想要不去,也是不可能的。
抱著絕望的心態(tài),女人撩開帳簾,赤腳走了進(jìn)去。
進(jìn)去后,瞬間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停止了哀嚎,看著女人。
一秒后。
“我來!
“滾開!死女人,滾過來,老子疼得要死!”
“啊啊啊啊??!”
一群傷病員,只要是雙腿能動彈的,都脫離了床位,紛紛爭先恐后地朝女人撲去。
滿空的鐵銹味道,那是傷者流出的鮮血。
最先當(dāng)頭的,是一個斷了右臂的男人,他壯碩無比,但此刻面容扭曲,似地獄的魔鬼,僅存的左手直接將女人撲倒在地。
抓住女人的胳膊,咔嚓一口。
狠狠地撕咬在上面。
“呃……”
女人被咬的疼痛出聲,但還是緊咬嘴唇,不發(fā)出聲音。
這種痛,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
熒光的綠色自男子口中亮起,斷了的右臂,原本鮮血順著綁在傷口的紗布滴滴直流。
可現(xiàn)在,卻緩緩止住,甚至開始緩慢的愈合。
下一秒,另一個男人也撲了上來,他后背上都是傷口,深可見骨。
緊挨在那個男人身旁,一口咬在了女人的肩膀處。
同樣咬的使勁,女子額頭上豆大的汗水直流,但依舊忍住,不發(fā)出聲音。
體內(nèi),查克拉瘋狂的流逝,通過傷口,自口腔傳播進(jìn)咬她身體的男人體內(nèi)。
治愈著傷者的傷口。
于是。
一個……
兩個……
三個……
一個接一個的患者爭先恐后的撲了上去,就為了能咬女人一口,治療自己的傷勢,完全不管女人承受多大的痛苦,查克拉又是否足夠。
女人的衣服被扒掉,撕爛,扔到了一旁,身上能被咬的地方,都爬滿了人,沒有人動歪念頭。
因為他們知道,只要這女人不愿意,哪怕是一丁點,那么治療效果也不會產(chǎn)生,在活命與邪欲面前,命才是最高的選擇。
而且,女人只要被欺凌一次,治療效果便減弱一分,最后直至這種體質(zhì)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