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第一次來木葉,不知道怎么處理,冒犯了?!?br/>
布萊德傻乎乎的摸著自己龍卷頭發(fā),沖巡邏隊(duì)道歉。
“下次注意一點(diǎn),老人家里也不缺乏少數(shù)的不懷好意之人?!?br/>
一忍者合上筆記本,沖布萊德點(diǎn)點(diǎn)頭,隨后走到被看管的老頭身邊。
“我說,老先生,你這都看著有八十多了吧,大街上訛人家錢,還真的是……我都不知道怎么說?!?br/>
那忍者扶額,嘆口氣。
老頭倔噠噠的仰起頭,哼了一聲,不說話。
“散了吧散了吧,沒什么看的了?!?br/>
另外兩名忍者驅(qū)散周圍圍觀的群眾。
“老先生,不是我說,你又不缺錢,相反,你還挺富裕的,為啥每次都要出來這么干。”
那忍者沖老頭問道。
老頭斜眼看了他一眼,隨后傲氣沖天說:“想老夫年輕時是如何的意氣風(fēng)發(fā),那時候的我,桀驁不馴玉樹臨風(fēng)風(fēng)流倜儻英俊瀟灑……”
“停停停!,老先生,不是我說,你每次都先來這么一套,有意思嗎?非要變著法夸自己?”
忍者頭都大了。
老頭嘆了口氣,底下頭顱,腦袋上僅有的幾根毛在迎風(fēng)飄蕩。
“我也就這點(diǎn)愛好了,家里又沒人,老婆子走的早,沒留下個孩子,我空守房子,每天冷冷清清的,有什么意思?”
忍者忍不住道:“那這也不是你出來訛人的原因啊,而且每次就訛三十兩?”
老頭切了一聲:“小娃娃,你懂什么,我是為了錢嗎?我缺錢嗎?”
忍著連忙擺手:“得得得,您老有理了,我也是倒霉,每次都能碰上你?!?br/>
老頭扭過頭:“我也倒霉,每次都被你抓住?!?br/>
布萊德……應(yīng)該說水門。
水門一臉茫然的看著二人的對話,沖另外一名巡邏忍者問道:“那個,老兄啊,這什么情況?”
那巡邏忍者撇撇嘴:“還能什么情況,訛?zāi)愣嗌馘X?”
布萊德道:“三十兩……”
巡邏忍者道:“那不就對了,這老頭啊,就是家里太冷清了,每次都出來訛人,想被人關(guān)注,能熱鬧點(diǎn),要錢也不多,就圖個樂呵?!?br/>
“你看我們隊(duì)長,這巡邏七天,每天都能碰見,關(guān)鍵是,這老頭也管不了,萬一關(guān)押的時候,嘎的一下,你說誰負(fù)責(zé)?!?br/>
布萊德嘴角抽搐,這確實(shí)是實(shí)話,年齡大了才不好處理。
“所以啊,每次都是口頭警告,罰錢百兩,說實(shí)話,三十兩連一碗拉面都不夠,這老頭……也是醉了。”
布萊德不說話了。
“行了,趕緊走吧,老頭子等著吃飯呢,今天中午吃啥,還是炸豬排嗎?!?br/>
“……老先生,能管你飯都可以了,你這么干吃,我們經(jīng)費(fèi)也管不住啊。”
“今天不出豬排飯了,換一下,壽喜鍋?!?br/>
“……行行行,我買菜給你做行吧?”
“哼,要新鮮蔬菜,老夫嘴很挑的?!?br/>
“行,新鮮蔬菜,趕緊走吧。”
布萊德目瞪口呆的看著二人開始離去的背影,楞楞的問身旁的訓(xùn)練忍者。
“你們木葉待遇這么好的嗎?”
巡邏忍者笑了笑說:“哪有,只不過,我們隊(duì)長人好罷了,而且……上次戰(zhàn)爭期間,他成了孤兒,和這老頭又發(fā)生了這么多天的奇葩事,所以嘛,我們隊(duì)長本來人就和善,能有點(diǎn)感情很正常?!?br/>
巡邏忍者拍拍布萊德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