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內。
鳴人笑嘻嘻的拍打著面前的小樹苗。
“唉,小乖乖,慢點,這樹可經不起你這么折騰?!?br/>
一臉帶白面具,身穿和服的男子,嗓音渾厚卻不失磁性。
雙手護住鳴人左右,生怕鳴人把樹苗拍斷了,倒在他身上。
樹苗也不過拇指粗細,可以說是枯枝都比它粗一些。
“柱師傅,這個樹苗可以長到那么高嗎?”
鳴人回頭,樂呵呵的指著旁邊墻外那個粗壯高大的綠樹。
柱師傅哈哈一笑:“沒問題,只要小鳴人你好好照顧它,那絕對會長大的。”
“以后啊,你要是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了,就拿杯子,灌半杯水,倒在這樹苗的根部。”
柱師傅摸摸鳴人的頭,唯一露出來的眼睛里,充滿了祥和。
“有什么話,就對這顆樹苗說,或者等每天師傅們來了,你跟師傅們說。”
鳴人搖搖頭,沒在意的笑著。
柱師傅想著昨天的事,內心有些傷感。
【多好的孩子啊,猴子做的太過分了……】
【族人現在就剩下小綱一人了吧……】
抬頭望去,柱師傅的目光穿透云層,看向遠方。
【小綱,這個村子,看來已經讓你失望透頂了啊。】
……
某一村子中。
“六六六!”
“我要六!”
“開!買定離手!”
嘭!
骰子自桶里露出面目。
面朝上的,是二點!
“二點!??!”
荷官朝一旁人數眾多的那面喊到。
“耶,太棒了!我就知道,肥羊一來,只要壓塔她對立面,絕對會贏!”
“就是,我原本輸得只剩下一兩,現在不僅回本,還翻了一番!”
“別吵吵!待會肥羊不高興了,怎么贏錢!”
“對對對,噓!小聲點。”
整個賭場內,空空如也,唯有這大小競猜的賭桌旁,擠滿了人群,不過也是兩極分化。
賭桌左面,最起碼聚集了七八十人。
而桌子右邊,則只有兩人,還都是女人。
荷官看著這場景,笑的直呵呵。
他們拿的都是籌碼,沒有現錢,要變現,就會抽取手續(xù)費,雖然不多,但這么大的量,完全抵擋的住很長時間的營業(yè)了。
“哎呀呀,這位客官,您看還來嗎?”
荷官滿臉猥瑣的笑容,擠眉弄眼的沖著坐在右邊椅子上的大美女道。
“嘭!”
“氣死我了,我要個六就那么難嗎!”
“再來!我還不信了,一句都贏不了!”
這女子氣憤憤的拍著桌子,胸前巨大的波濤上下起伏,一陣波瀾,哪怕五六秒后,還在微微顫抖。
這舉動,讓所有賭徒包括荷官看呆了眼。
“綱手大人,不可以了!”
美貌女子身后,一看著清秀年輕的女孩懷里抱著一頭豬,焦急的走到她旁邊,阻撓道。
“什么不行,靜音,我告訴你,就贏一把!一把就行!”
綱手斜頭一看,隨后煩惱的揉著自己金白色的長發(fā)。
又是一陣波瀾,賭徒又是幾秒鐘的大腦空白。
“可是……我們快沒錢了!”
靜音為難的捂住自己的錢袋。
那粉色的豬貌似也通人性,倔強的舉起豬蹄,憤怒的大喊:“魯魯!”
綱手雙眼冒光,看著靜音腰間的錢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奪了過來。
“沒事!就拿這錢賭最后一句!”
靜音癱坐在地上,整個人都蒼白化了:“我的嫁妝錢啊……”
綱手笑呵呵的把錢袋壓到了大的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