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降臨。
琵琶湖蒼老的面孔流露出一抹溫馨的笑容。
將懷里睡熟的鳴人放到搖籃里,輕輕推動,使搖籃有略微的晃動。
走到門口,關(guān)燈時再次看了一眼鳴人,琵琶湖滿眼的心疼與哀怨。
啪!咔嚓!
燈滅了,門關(guān)了。
房間徹底陷入了安靜中。
唯有搖籃發(fā)出輕微的摩擦聲,其中的鳴人,熟睡的香甜。
……
五分鐘后。
搖籃穩(wěn)當?shù)耐O隆?br/>
一群神秘人,高低男女突然出現(xiàn)在房間內(nèi)。
“日斬睡著了?”
人群里最低的那個問道。
“哼,我辦事,用不著你操心?!?br/>
一長發(fā)男子冷冷的雙手抱胸。
“好了,你也少說兩句,都多大的人了,還這么幼稚。”
另一位長發(fā)男子滿面笑容,笑罵了一句。
“鳴人……”
紅發(fā)女子柔情似水的抱著旁邊黃發(fā)男子的胳膊,想說什么,卻又不敢。
“放心吧,最多不過十年,若是鳴人懂事的早,五六年也可以。”
黃發(fā)男子安慰的撫摸紅發(fā)女子的長發(fā)。
“大哥,真的要這么做嗎,你可要想好,我們沒有退路的。”
白發(fā)男子嘆口氣,他自復活以來,沒什么想做的,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和自家大哥如同平凡人家的兄弟一樣,過過簡單的日子。
“我想好了,這孩子,我感覺很是親切,不知道為什么,哈哈,或許是緣分吧,能親自教導他,我感覺很新鮮,不像教猴子那種感覺?!?br/>
男子低聲輕笑,回答道。
“都決定好了嗎,現(xiàn)在還有機會,若是不愿意,那便回歸凈土,安穩(wěn)的長眠,畢竟我也不是什么魔鬼?!?br/>
冰冷的女子,容顏絕世,想起了什么,便開口道。
眾人對視幾眼后,便堅決的先點頭。
“我無所謂,這家伙去哪,我就去哪,上次那場戰(zhàn)斗,我輸給了他,不過現(xiàn)在,我也沒什么可去的地方?!?br/>
抱胸的男子無所謂的道。
最低的那個人影忍不住吐槽。
“干嘛搞得跟生離死別一樣,拜托,我們只不過是找了個長期居住的地方?!?br/>
“又不是不能出來,斑你還要教佐助好吧,一個月能有一天跟我們呆在一塊都算長的了?!?br/>
“水門玖辛奈你倆也一樣,別那么傷感,你們兒子天天見,調(diào)皮的時候想要打他,可別找我攔住你們。”
“扉間你這家伙也一樣,大蛇丸那邊實驗結(jié)果肯定要找你請教,再說了,柱間沒心沒肺,你傷感個毛線?!?br/>
“行了,再問最后一遍,都確定了?不反悔了?”
一口氣說完一長串話,小小的身影無奈的扶額問道。
場面一度尷尬下來,雖然事實確實如小個子所說,但劇情需要嘛,傷感一下總歸能算是個淚點……槽點?
“行,都不說話,那進去吧,先說好,我只準備了四件房子,要是分配不滿意,你們自己搞定?!?br/>
“走了!”
小身影將嫩白的芊手虛空放到鳴人的肚子上。
嗡!
沒有任何聲音,卻又好似地震一般晃動。
呼!
一陣妖風自八卦封印的腹部席卷而來,在場幾人全部被卷了進去。
最后,噗的一下,徹底散去。
咔嚓!
臥室門開了。
琵琶湖疑惑的看了眼四周,又看了看有縫隙的窗戶。
“唉,年齡大了,總是忘關(guān)窗戶,還以為有人呢,原來是風吹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