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帶土!
富岳移開身形,從后背下方,慢慢走上來一位俊俏無比的青年。
雙眼不是常見的勾玉形態(tài)。
而是更為復(fù)雜,更為神秘的萬花筒。
“什么!”
“帶土!他……”
“他不是死了嗎!”
“怎么回事!”
“我明明親眼看到他的墓碑的!”
“不可能啊,絕對不可能!”
“那場大戰(zhàn),帶土早就已經(jīng)……”
在人群議論紛紛時,以為年長的老人站了出來。
猩紅的三勾玉,表示他是組內(nèi)為數(shù)不多的精英,哪怕年紀(jì)已經(jīng)很大,卻依舊有著不俗的戰(zhàn)斗力。
“族長,我想,我們各位都需要個解釋?!?br/>
這老頭凌厲的雙眼上下掃視著帶土。
“他到底是誰,不可能是帶土,帶土那孩子想我從小看到大的,在我家吃過的飯,不比別人少?!?br/>
死死盯著帶土的面龐。
“哪怕這孩子長得和帶土很相似,可帶土終歸是戰(zhàn)死在那場戰(zhàn)爭中!”
狠狠地把拐杖往地上一杵。
表明這老爺子內(nèi)心十分憤怒。
“我不希望有人借著小帶土的名聲,做一些對不起他的事情。”
這話說完,人群里有部分年齡稍長的族人也開口說話了。
“沒錯,帶土早已戰(zhàn)死。”
“我們不同意有人用著他的名字!”
“對,帶土雖然調(diào)皮的很,但那是個好孩子!”
“沒錯!”
這些人,表情同樣有些憤怒。
帶土曾吃百家飯長大。
說是百家就有點夸張了。
不過站出來說話的這些人,確實留有帶土在他們家吃飯。
甚至是留宿過夜以及教授一些簡單的忍術(shù)。
他們對帶土有著很深的感情。
當(dāng)初帶土戰(zhàn)死的消息傳回村里時,這些人也是傷心了許久。
看著臺下義憤填膺的人們。
帶土心里溫暖無比。
“蒼介爺爺,我小時候不懂事,在你家留宿的時候,還尿過床,你在院子里追著我打,還記得嗎?那大概是我六歲時候的事情了吧?!?br/>
那老人顫抖著拐杖,不可思議的看著帶土。
“嗯……七歲的時候,我想學(xué)手里劍,您因為身體原因,交不了我,所以把我拜托給了冰樹叔叔?!?br/>
帶土再次開口,這會不僅是老人震驚,連之前聲討的人群里,一位五十多歲的大叔也是滿眼詫異。
“冰樹叔叔,好久不見,冥夜還好嗎?還調(diào)不調(diào)皮了,我記得那會我跟你學(xué)手里劍的時候,你很不耐煩,所以小冥夜總是愛捉弄我?!?br/>
“現(xiàn)在估計冥夜也長大了吧?!?br/>
帶土臉上充斥著回憶。
他以前學(xué)習(xí)手里劍,可謂是步步艱辛。
沒有人愿意教他,冰樹也是同樣如此,因為手里劍的習(xí)慣,很大程度代表了一個人出生自那里。
可以說是每個宇智波都會手里劍,但也都有細(xì)微的不同,每處不同,都代表了一家的習(xí)俗。
冰樹不愿意教授帶土,但心生憐憫,就長留帶土在他家吃飯。
“冥夜……也長大了,現(xiàn)在很聽話,手里劍學(xué)的很刻苦?!?br/>
冰樹哽咽著嗓子,飽含淚水的看著臺上的帶土。
帶土聽后,微笑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