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我,我也不知道,自己解決。”黑城很清楚什么狀況。
但他就是不說。
讓帶土這家伙自己頭痛去吧。
看戲難道不香嗎。
“這……族長大人,您看,我還有事,就……”帶土很慫的扭頭對富岳說道。
然而,富岳卻陰沉著臉,一言不發(fā)。
這可嚇壞了帶土。
從小到大,村子里他誰都不怕,但就怕富岳,沒次自己惹完禍,都是富岳第一時間趕到。
而且每次都特嚴(yán)厲的懲罰他。
現(xiàn)在看到富岳這種表情,那就是本能的發(fā)慫。
可……富岳真的生氣了嗎?
【我是不是剛才說話哪里不對?】
【又或者這孩子真的有事嗎?】
實際上,富岳一點都沒生氣,只不過是思考罷了。
就這個樣子……不知道該不該吐槽。
板臉板習(xí)慣了,改不過來了。
“咳咳,有什么事,看完你美琴阿姨后再說。”
富岳最后下了一個結(jié)論。
一定是剛才說話不夠嚴(yán)謹(jǐn)導(dǎo)致的。
不然帶土怎么會推辭呢?
“呃呃呃……”帶土顫抖著牙齒點頭。
“抖什么!”
“好好站著!”
富岳沉聲說道。
帶土一個機(jī)靈,立正原地罰站想動都不敢動。
其實,這兩句話翻譯過來,是關(guān)心的話。
但二人都沒注意到。
黑城則樂翻了天。
“先祖,我先帶著這孩子回家一趟,晚輩的妻子一直想念著他。”
富岳鞠躬,隨后沒等黑城答復(fù),直接提溜起帶土,扛在肩膀上,奪門而出。
?。???
扛在肩膀上?
“喂,富岳,帶土身體不便,你扛肩膀上不怕震死他啊?!?br/> 黑城在屋子里大叫。
可興奮的富岳早就跑的遠(yuǎn)遠(yuǎn)的,聽都沒聽見。
于是,木葉的夜晚中。
多了一道靚麗的風(fēng)景線。
一個魁梧壯碩,滿臉正氣的中年大漢,肩上扛著一個不明物體,以極快速的速度奔跑。
而肩膀上抗的那個不明物體。
一路都在不停地發(fā)出“呃呃呃呃呃呃呃……”的聲音。
偶爾看見的路人,都把這當(dāng)做了一大怪談。
經(jīng)由這些路人之口,或許在日后,木葉又會多出一大匪夷所思的奇怪傳聞。
咚咚咚!
美琴在屋子里做飯,突然自家大門傳來地動山搖的撞擊。
嚇得美琴菜刀都掉在了地上。
懷著孕的她,不是特別容易平復(fù)心情。
“鼬……你去看看,是誰來了?!?br/> 扒著廚房門,美琴一手扶著大肚子,探出腦袋,對客廳說道。
“嗯,知道了,媽媽。”客廳中間,一個五六歲大小的男孩,正在擦拭手里劍。
聽到美琴的傳喚。
放下了手巾,抬起了頭,站起了身。
emmm,對這孩子的容貌,大概就倆句話。
長大后一定是個帥哥。
小小年紀(jì)的怎么就有了法令紋?
鼬那雙與身體不符的眼睛散發(fā)著成熟的思索。
【從腳步聲來看,是父親無疑,可這么猛烈的敲門。】
【難道有什么急事嗎?】
鼬天生就愛思考與觀察。
所以在敲門聲響起前,他就從腳步聲判斷了來人是誰。
走到門口,鼬踮起腳尖打開大門。
“父親,怎么了?!?br/> 鼬仰起頭,看著比自己高出大半截的富岳,關(guān)切的問道。
“鼬啊,沒事,就是今天比較開心罷了?!?br/> 富岳側(cè)身進(jìn)入院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