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在整個村子里轉(zhuǎn)悠了一圈,沒發(fā)現(xiàn)有哪里不同,也沒遇到奇怪的人。
李祥不可能說謊,而她又不信司覺遠(yuǎn)會那么殘忍。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還有什么可怕的生物,暗藏在村子里。
若真如她猜測的那樣,是不是全村的人真會有危險?
安然眉頭緊皺,心情煩躁地回到家里。
躲在家里后,她就沒打算出去,暗自想著等待夜晚的來臨,或許能得到殺死李祥的兇手。
夜幕降臨,李祥始終陪在她的身側(cè),也不問她為什么不出去,只躲在家里。
他想安然姐這樣做,必然是有她的道理。
眼看著已經(jīng)天黑了,安然再次出門。
經(jīng)過之前的事情后,村民們也都沒再來找她的麻煩。
天才剛剛黑下來,踏出門外的安然,卻感到四周死一樣的寂靜。
偌大的村子里,似乎除了她之外就再沒其他的活物了。
心臟,猛地咯噔跳了一下,安然的眼皮輕輕地跳動,有點難受。
心里的不安情緒在逐漸地擴大,讓她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安然姐。村子……好像不太對勁啊?!崩钕榈拿碱^深深地皺起。
村民們再怎么害怕,也不可能全部都躲在家里吧?
天都黑下來了,除了月光和微弱的幾盞路燈,就只有安然的家里亮著光。
猶如全村的村民都商量好,一致在天黑的時候睡覺,絕對不開燈。
這怎么也說不過去,人不處在恐懼之中也會對黑暗產(chǎn)生恐懼感,更何況是原本就恐懼的村民,躲在黑暗中難道不慎得慌嗎?
“嗯。靜得有點詭異?!卑踩稽c頭應(yīng)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