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束白光飛向夜子墨,夜子墨不愧是靈尊嫡傳弟子,察覺到不對,一個轉(zhuǎn)身,與白光擦肩而過。
“碰!”那豎白光撞上了前方的一個裝布料的柜子,柜子應聲而碎……
“哎呦,我的布料啊,那可是好幾百銀子?。 钡昀习寮奔泵γε苓^去,捧著一地碎衣哭。
“哼!剛才就是你說本小姐是敗家女?”閆斐菲不理店老板,看著夜子墨說道,有那么一剎那,閆斐菲被眼前的男子驚艷到了,雖然她是大家閨秀,好看的男子也見過不少,卻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帥氣的男子。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夜子墨不屑的說道。
“不怎么樣,如果跟本小姐回去,本小姐可以繞過你,否則,這書柜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遍Z斐菲揚起頭顱高傲的說道。
若是平時,這么一吼,那人肯定乖乖的聽閆斐菲的話,但明顯,夜子墨不是那人,剛要說什么,卻被夜雪凝一把拉住夜子墨,在耳邊說了什么,隨即爽快的替自家二哥答應了閆斐菲的要求。
夜子墨在原地反應不過來,這還是他家的小妹么?怎么這么腹黑?
他到要看看自家小妹玩什么,便也由著夜雪凝。
兩人乖乖的跟著閆斐菲走了。
周圍一大片嘆息聲。
自議論聲中,夜雪凝知道,這閆斐菲是這汴州最大的家族閆家家主之女。
從小仗著家里家大業(yè)大,到處招風,這城中很多人都不喜。
這閆斐菲還有一個哥哥閆峰,同樣仗著實力到處欺負貧民,強搶民女,堪稱當?shù)匾恢徊苫ㄙ\。
所有姑娘,不管嫁的沒嫁的見到這閆峰,都躲得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