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瑪麗給魯浩打了個電話,就急匆匆地來到了顏山機電總部,魯浩、寧川、項露已經(jīng)在等她了。
沒有客套,艾瑪麗來后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就說:“我姥爺,噢對,余自德今天被上官雄氣得不輕,上官雄要讓他幫忙弄到尚老的圖紙?!?br/>
魯浩點了點頭說:“這個上官雄不死心!”
“不是他不死心,是一個叫布克斯的外國人要他為他的國家盡義務(wù)!”艾瑪麗又說。
“這么說是布克斯去逼上官雄了?”寧川問。
“不光逼的問題,是沾上不走了,而且是大張旗鼓地張揚?!?br/>
“看來還有層深意。”項露喃喃地說。
魯浩點了點頭,說:“看來他熟讀《孫子兵法》,玩聲東擊西。”
“你是說,他們有可能是玩手段,就像上次他們?nèi)艺φ艉?,結(jié)果讓外人捷足先登?”
“有可能,還是耍老一套,在他看來是天衣無縫!”
“實際上他玩的這一手,漏洞百出?!?br/>
“咱們不要上他們的當,他們目的就是要咱此地無銀三百兩!”
“你說的很對,想讓咱暴露出真圖紙在那里!”
“想玩智力游戲,打錯了算盤!”
魯浩憂郁地說:“現(xiàn)在國外的有些商業(yè)間諜,已經(jīng)開始蠶食國內(nèi)企業(yè)了!必須引起每個有著專利研發(fā)企業(yè)的高度重視?!?br/>
艾瑪麗非常有分寸地把整個情況說完后就告辭了,魯浩很欣賞艾瑪麗的頭腦,這明擺著示好,自然就是為了增加相互的信任度。
項露說:“咱們下一步怎么辦?”
魯浩說:“按兵不動,他們就無計可施!但有一點,要絕對保證尚總的人身安全!雖然他們不敢對尚總下手,但也要提防他們狗急了跳墻!”
“說的對,咱們要加派對尚總的人手保護,增加幾個暗崗!”寧川想了想又說:“這事我還是向區(qū)領(lǐng)導(dǎo)匯報一下,聽領(lǐng)導(dǎo)安排吧!”
“對,在這點上還得依靠政府的力量!”魯浩說完點上了支煙,吸了幾口又說:“得讓余氏光輝對咱更靠近,讓那些心懷不軌的人更要向里鉆!”
項露說:“你是說,造出聲勢,把合作落實下來,給外人看?”魯浩點點頭說:“引他們上鉤,斬斷他們伸出來的黑手?!?br/>
寧川去了區(qū)里匯報了,項露說:“我有沒有必要去上官雄那里激他一下?”
魯浩想了想說:“倒是一個加快的辦法,不過說話不要直來直去,在合適的情況下,無意地說出來。”
項露笑笑說:“我知道該啥時說?!闭f完她摸出手機打了出去。
上官雄正在琢磨咋才能讓余自德鉆進來出不去,項露的電話打了過來,他自然是連忙接通了電話。不一會兒項露開車來了,他忙讓秘書去準備上好的春茶,自己下了樓,把項露引到了二樓的茶室。
“今天咱喝春茶,這是福建的朋友茶山上的。”上官雄把用小瓷瓶裝的茶葉倒了出來,觸到項露的鼻子前讓她聞聞。
“好茶,清香撲鼻?!表椔墩f。
上官雄沏好功夫茶后說:茶一口乃喝,二口是喜,三口為品。一口過后,舌乃滋潤,喉亦舒展,于是再啜一口,聚于舌汐,翻滾而下間如玉在口,散發(fā)于口腔之中,令人唇齒留香,口舌生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