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浩聽項露說,上官雄要讓她擔任扶貧基金的會長。
魯浩問:“他怎么會良心發(fā)現(xiàn)?”
項露說:“我感覺他是在取悅的同時布什么局?!濒敽泣c點頭,有可能上官雄在算計什么!像他這種人不可能拿出兩個億來發(fā)善心。
魯浩對上官雄的印象非常的差,也許在他潛意識中,這個人讓他的心曾經(jīng)流過血,所以他懷有一種無比的仇恨!
說是不記恨是假的,每當夜深人靜時,他想起這段往事時就不能自拔,雖然過去二十多年了,但是心一直還在流血,他永不能原諒,那可是刻骨銘心的。
本來那天兩人商量著要登泰山,再從泰山回家,因為學校放假了,可沒有想到第二天,當他全副武裝地來到她宿舍樓下時,喊了半天沒人答應(yīng),只好問管理她樓層的阿姨,那阿姨說:“有個叫項露的同學被她家長接走了!”
無奈,他沒有興趣去泰山了,也回宿舍整理了一下,回家了!讓他不解的是,他去了項露家,他父親把他攔在了門外,沉著臉說:“你們倆不能再來往了!”他問為啥?
她爸說:“第一,咱兩家門不當戶不對,第二,你家雖然是干部家庭,但我女兒要過上好生活,你家達不到?!?br/>
他在她家周圍轉(zhuǎn)到了開學,當再見到項露時讓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胖乎乎青春四射水潤粉嫩的姑娘,變得黑干草瘦憔悴,他問:“為什么?”
項露咬著牙含著淚說:“咱兩家門不當戶不對?!濒敽平^對不信,不管他怎么發(fā)動感情攻勢都沒有再得到她的回應(yīng),再后來聽同學說,她找了顏山最富的才俊于二貴。
魯浩含著悲憤出了國,結(jié)婚生子,可是這刻骨銘心的記憶從來就沒有消失過。
至于為什么?這是后來他們再見面,己經(jīng)過了十年了,才知道了真實的情況!那時項露已經(jīng)來顏山電機廠上班,按照她家的富裕情況,她用不著上班,可她非就是來到電機廠。
魯浩當然憎恨上官雄,他甚至有想和他拼命的心!他對項露只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愧疚。
想想這段往事轉(zhuǎn)眼二十多年了,上官雄又撥動了這根琴弦,自然魯浩警覺起來。
項露看到魯浩一臉嚴肅,知道魯浩的心情,就說:“這事是我無意間上了他的當?!?br/>
魯浩點了點頭說:“他借助了你的嘴提升自己的形象,就是為了下一步的打算,他為啥那么熱衷社會事務(wù)?這就是他要計劃的開始!”
“我們下一步咋辦?”項露有點擔心了,幾個場合也出席了,猛地退出不好。魯浩看著她擔心,就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說:“有我呢!”
“我知道有你,才敢挑起這擔子,咱干總比那些黑心的人干強!”
魯浩笑了,他從心底希望項露開心幸福,再不能有人傷害她了!
項露為啥提出了扶貧基金,她是看到許多下崗工人的生活太苦,如果有一部分資金幫他們租個沿街的門鋪就能解決他們的生活壓力!
項露的第一步就是登記注冊有多少個大城市的大街小巷擺攤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