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然出事了,被西北省的檢察院帶走了!”魯浩接到蘭州基地打來的電話。
就馬上把寧川、項露和郇航叫到了辦公室,他嚴肅的說:“我接到蘭州基地打來的電話說是劉長然被檢察院的人帶走了!蘭州不可能一日無主,我的意思還是請寧書記出馬去了解一下情況,郇航在那里待了一年和職工都很熟又了解情況,先去主持一下工作?!?br/>
寧川點點頭說:“讓大劉訂今天的機票,我們趕過去!”
“行,你倆先回家準備誰備,等會我讓車去接你們?!?br/>
安排好,剛坐到椅子上,魏強就進來了,他說:“我要開除一部分工人!”
“那部分請假的?”
“還有裝病的!”
“大約多少人?”
“二十三個。”
“你都掌握了真實他們的情況?”
魏強點了點頭說:“我都親自蹬門請了!可你咋說他們還是咋干,牛的很?!?br/>
“只要有證有據(jù),那就開除,但一定按照勞動法?!濒敽七M一步的囑咐。
魏強搖了搖頭說:“你放心,我都做到仁至義盡了!我就不明白了,他們就沒腦子想想,是,他們現(xiàn)在給的工資高,但可不是長久,有一天他們攆出廠門,咋活!”
魯浩拍了拍魏強的肩頭說:“他們都是成年人了,既然有這樣的決心,那以后自然要為自己買單!”
寧川到了蘭州,辦公室的人向他匯報了劉長然的情況。
辦公室的文員小吳說:“昨天下午三點多,有三個穿西裝的人來了,他們出示了檢察院的證件對劉總說,要他到院里協(xié)助調查?!?br/>
情況就是這樣,讓他們措手不及,不知如何是好!
寧川想來想去還是給水利廳的牛玉國打了個電話,手機關機,寧川的心里就咯噔的一下,明白了,這問題就出在水利廳!
寧川找了幾個當?shù)氐呐笥寻萃辛私庖幌虑闆r,得到的消息是,懷疑劉長然有行賄!
劉長然來蘭州也就是一年多,認識的朋友就是水利方面的,看來已經把目標盯在了牛玉國身上!
劉長然至于行賄沒有,暫時也不清楚。基地上的職工情緒沒有受影響,這主要是馬上人過來了,郇航又在這里一年多,工作輕車熟路。
劉長然的事急不得,只有等結論了,寧川待了三天基地里平穩(wěn)也就放心了。
魯浩自然讓寧川回來,廠里好多大事需要商量。
回來后,寧川很沉重他說:“根據(jù)多年來對劉長然的了解雖然看他每天嘻嘻哈哈但他是個很有原責的人,要說行賄他有點心里犯嘀咕?!?br/>
魯浩說:“我總感覺有人預謀的,這里面肯定有咱們仇敵的影子!”
“我也那么想,他們不外乎給咱們設障礙!但苦了劉長然了,更多的事水利的客戶怕是擔心!”寧川憂心忡忡。
兩人說著時,魏強來電話了:“魯總開除的職工來堵門了!”
魯浩說:“我馬上過去!”
半個小時后魯浩和寧川趕了過去,本來開除了二十多人,咋成了二百多人,看那場面就是有人在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