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浩聽到風聲,邵東陽現在資金吃緊,要找人合資,他對寧川說:“你信嗎?”
寧川想了想說:“這個邵東陽詭計多端,估計在耍手腕,要套人?!?br/>
“你說他死盯在這里,還存幻想?”項露問。
魯浩點點說:“他不只存有幻想,現在他已經勾上了尚總的侄子!”
“這么說,他要從尚總的侄子入手了?”
“這歹人開始學聰明了,所謂合資也是為了擠出部分資金,支持下一步的計劃!”魯浩說。
寧川晃著腦袋說:“都做的那么大了,還貪,這種人的結局可想而知!”
“尚總的侄子是個什么樣的人?”項露問。
魯浩苦笑了笑說:“想想便知!三年沒有給尚總端杯熱水的人,這種人能好嗎?”
“聽說他離尚總家只有二十米遠。”
“尚總能認他嗎?”
事實回答了人們的疑問。
他這侄子叫尚己乙,也是柴油機廠的子弟,從大學開除回了柴油機廠,就沒干正事,除了曠工遲到外就是和社會上的不三不四的人來往,廠里看在他爸是省勞模還有尚舉庸的面子上沒開除他,倒成了他標榜自己的資本。因為尚舉庸沒有孩子,他哥就這一個兒子,四個大人寵一個孩子,讓他好吃懶做,從小在溺愛中長大。說句不好聽的話,他父母被他活活氣死的。
這尚已乙到廠里吆喝著找他叔爸,科研大樓的人不了解情況,就把他放了進去。
在尚舉庸的辦公室里,他又是磕頭又是下跪,倒是尚舉庸很漠然,甚至沒有正眼看他一眼。
他看這招不行,就來硬的,抓著尚舉庸就向外拖,被趕來的郇航呵斥住了。
尚已乙氣勢洶洶地瞪著眼說:“你們是誰?我家的事也管!我讓我叔爸回家,管你們屁事!”
尚舉庸淡然的說:“我不認識他!”
郇航抓住這次機會把尚舉庸拉到了自己身旁,說:“尚總不認識你,你要干嗎?!”
“他有精神病你們不知道嗎?”
“你不能帶走他!”郇航緊緊護著尚舉庸,“再鬧我讓保安把你送派出所!”尚己乙就要搶人時,保安趕到了,把他扭送去了派出所。
郇航氣喘吁吁地推開了魯浩辦公室的門,看到寧川和項露也在這里,就忙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
“他們不會罷休,還會想別的辦法!”項露擔心地說。寧川低頭吸起了煙,他在琢磨用什么辦法好!
魯浩說:“我估計他們還會用下三濫的手段的!”
魯浩看了一眼郇航說:“他們會想盡一切辦法進到科研大樓里,要不這樣,咱們把尚總先帶到西南廠待一段時間?”
“我看行,總比成天防備強!萬一出點意外對咱們不利。”寧川說。自然大家也贊成。
魯浩想了想說:“趁中午下班人多,給尚總換換裝,悄悄地的躲開他們的監(jiān)視,我在小后門等你們?!?br/>
魯浩中午在小后門接上尚舉庸就直奔了省會的藍天機場。
在車上他問尚舉庸:“真不去你侄子那里?”
尚舉庸搖了搖頭說:“他己經沒人性了,三十多的人硬逼父母出去干活養(yǎng)活他,飯菜稍微不好就摔打,如果多說一句就遞上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