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堅決不同意!”李二柱首先站出來說。
他對余式非常厭惡,不光因為余氏對電機廠多年來的無恥行徑,而且還讓他哥曾經(jīng)失去了自我!
蔣孝河說:“我聽說余氏起家是踩著下崗工人的血上去的!像這樣無德無良心的土財主,為啥跟他合作?我也反對!”
郇航更是滿肚的控訴,他說:“余家的人沒一個好東西,不光榨干工人的血汗,而且無恥之極,在光天化日之下?lián)尲夹g(shù)人員的研究成果,像這樣的狼,咱不能學(xué)東郭先生!”
寧川本身小腿肚上還有留下的紀(jì)念,自然不同意。孫富清雖然不發(fā)言,看得出他也不贊成,項露也對余家沒好感,艾卓更不用說。
七個人有六個反對,當(dāng)然就否決了合作的可能,當(dāng)魯浩把這一表決結(jié)果告訴艾瑪麗時,她沉默了好久。
從余家來說,已經(jīng)不可能和電機廠扯上關(guān)系,唯一能解決的方式就是二級供應(yīng)了。
鄧普來到了己經(jīng)有了規(guī)模的李大柱的環(huán)保設(shè)備廠,請求李大柱幫忙,李大柱考慮再三,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雖然他對余氏從心里怨恨,但他嘗過了下崗后在外找活干的心酸,想想那余氏五千多名職工假如下了崗,生活咋辦,他不仁咱也不能不義!
他對鄧普說:“我可以幫忙,但不能提是我供貨的?!?br/>
鄧普點點頭,他知道李大柱也有看了自己的面子的成分,說:“放心吧,我不會提的。”就這樣臨時的先把這重要問題解決了。
艾瑪麗本想問問鄧普怎么把所需要的電機及時的購進了,但一想還是不問的好,問多了萬一出現(xiàn)誤會就得不償失了。
在這點上她裝聾裝啞,這也是讓鄧普增強自信心,有了一定的成就自然就心情好。
她讓鄧普分管協(xié)作配套也是留了后手,大路走不通時走水路,悄然無聲地解決比雙方劍拔弩張好。
企業(yè)剛剛走上了軌道,余老二余虎就坐不住了,這次他躲開了老爹直接到辦公室找到了艾瑪麗。
他氣勢洶洶地說:“聽說你懷孕了,也該歇歇了,二舅為你好,趁著這個機會下了臺階比較好,比讓大家把你轟下去好!”
艾瑪麗真沒想到是來逼宮的,她現(xiàn)在對余家是了如指掌,她沉吟了一下,說:“二舅,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大家的意思?”
“都一樣,你姥爺在瑞士也回不來,這家我得擔(dān)起來?!卑旣惷靼琢?,這是趁著老爺子不在家要政變。
“你了解汽車的發(fā)展嗎?”
“這你不用操心,該給你的那份一分不少?!庇嗷[了擺手,艾瑪麗沒有和他爭吵,而是收拾起自己的東西來。
說實在話,她不相信是余自德讓他來收回權(quán)力的!艾瑪麗也想試探一下余自德的想法。收拾完東西她讓秘書幫她送到車上,開車就回了家。
晚上,鄧普回家一臉驚訝的問:“老婆這么早回家了,身體不舒服?”
艾瑪麗搖了搖頭說:“你二舅沒告訴你?”
“我二舅告訴我啥?”
“他說姥爺讓我把總經(jīng)理的位子讓給他!這不,我就早回家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