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氣并不是很足的大客車噴著發(fā)黑的青煙,在賣力的往前奔馳,蕭婉的思緒卻是一直停留在衛(wèi)寒川的身上。
這個男人,從始至終,都在給著她一種極強的安全感,以及無所不能的強大感。
如果說上一世的這個時候,蕭婉的感情還是羞澀與隱含的話,這一世的這個時候,對于衛(wèi)寒川的那份感情,已經(jīng)開始濃烈到了溢滿心頭。
……
縣城距離占陽市有七百多公里的距離,但此時的公路并不是那么好走,雖然大部分都已鋪上了油漆路,仍得走上大約四分之一的沙石路。
蕭婉算了一下,均速每小時至多七十公里的大客車,路上還要在各個站口接上和送下來往的乘客,中間還要給大家一次吃飯和數(shù)次上廁所的時間,所以,這么算下來,怎么著也得晚上七點以后才能到達占陽市。
在這樣數(shù)九寒天的日子,坐上十二個小時以上這種并不算暖和的大客車,對于任何人來說,都是一個挑戰(zhàn)。
所以蕭婉剛開始就告訴剛子,盡量少喝水,不然天越冷就越想要上廁所。
汽車顛簸到中午的時候,在一個休息點兒停了下來。這里有一家小賣部,專賣一些吃的東西。還有一排的小餐館,另外還有一間供旅客打熱水的開水房。
這個時代大多數(shù)人的經(jīng)濟條件有限,而且基本也都很節(jié)省,所以,即便這么一個長時間的旅程,也很少有人會去餐館內(nèi)解決用餐問題。
大部分人下車后都跑去開水房打上一杯開水,拿出隨身攜帶的食物簡單的吃上幾口,就算是解決了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