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橫渠有些激動地說道。
“明人不說暗話,仗打到這種程度,誰去接盤,誰背黑鍋,除非有挽天傾的能力,否則,只是大敗和小敗的分別罷了?!?br/> “大乾王朝,能背黑鍋的人,有我岳某人,也有另一位天王,然,能救他們回家,與妻兒團聚者,只有北域王,他是戰(zhàn)神之王,戰(zhàn)陣之上,真正的屠夫,真正的萬人敵,老夫想不出第二個人選,只能看著他大病初愈,也不得不勞動付天王的大駕了?!?br/> “只要付天王肯去,別說二十萬元晶,他要老夫親自為他牽馬為卒,岳某也能夢中笑醒?!?br/> “白起將軍,我知道,付天王動身,就是你們十三位屠王出征之時,老夫一定先請你一杯壯行酒,再去皇宮,請萬歲下旨籌措元晶,請付天王放心,明早,至少有十萬元晶,岳橫渠雙手奉上,而余下的十萬,在他遠征的路上,自然有人守在路邊奉上?!?br/> “二十萬元晶,再加岳橫渠私人奉上的一萬元晶,二十一萬顆,一顆不少,都會交到付天王的手中。”
岳橫渠說著,吩咐人奉上美酒,請白起滿飲了三杯,這才請白起回復付蒼龍,他則起身,直奔皇宮。
皇宮轉(zhuǎn)眼就亂成了一團。
炎皇穿著睡袍,跑進了書房。
當晚,整個皇城,都處在動蕩之中。
炎皇親筆手書圣旨,急命王朝,排名前十的家族勢力,每家出一萬顆元晶,排名前一百個家族勢力,每家必須奉上一千顆元晶來,無論他們用何種辦法,十萬顆元晶,必須在天明時分,交到岳橫渠的兵部。
當晚,就有一萬顆元晶,交到了付氏的天王府,交到了付蒼龍的手中。
付蒼龍沒有修煉……
他坐在屋頂,與十三位屠王,在飲酒。
酒是李元霸準備的西域烈酒,粗劣而霸道。
十四位北涼殺坯,看著滿城的燈火,看著各家各戶,雞飛狗跳,有人瘋狂策馬奔出城去,有人在各處搜集著元晶。
整個皇城,都在為付蒼龍的遠征,做著準備。
十四位北涼漢子,都笑得豪邁而得意。
再披戰(zhàn)袍,再戰(zhàn)于野。
死尸與鮮血,遮天蔽日的禿鷲與腥臭沖天的蛆蟻!
多么熟悉的一切?。?br/> “哈哈哈哈!又能戰(zhàn)上一場了,敬皇帝老兒!”曹操向著皇宮方向,舉了舉酒壇。
李元霸大笑,他大口大口啃著牛腿,說道:“可惜吾王不喜歡當皇帝,不然,大乾的江山,就是咱家的!”
付蒼龍喝道:“不許胡言……哪能小了男兒的志氣!男兒要胸懷大志,不必局限于一國一地,放眼漢裔諸國,皆是我等的征戰(zhàn)場?!?br/> “好,吾王手指之處,皆是我等練刀之場!”
“哈哈哈哈……”
“別忘了,這兒還有個女壯士!”
司馬相如拍了拍孫不二的肩膀。
孫不二怒道:“一群臭男人……誰今天喝得過老娘,老娘今晚陪他!”
“哈哈哈哈!”
“那就算了,我們當你是兄弟,你卻想睡我們……哈哈哈哈,別……打我可以,別灑了酒……”
大家歡鬧一場,仿佛又回到了北涼時的血火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