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聽到夫子的話,看了看手中正在弄得飯,對著夫子說道
“老師,還要在等一會才行?!?br/> 夫子翻了翻白眼,有些不想理會大師兄。
第二天,寧缺帶著桑桑來到了昊天道南門,準(zhǔn)備見最近到達(dá)長安的西陵神官。
夏宇聽說這件事,也只是微微一笑,寧缺不會讓桑桑去的,其實如果桑桑真去了,或許會是件好事,可惜啊,桑桑不想去,寧缺也不會讓她去。
夏宇在意的是在去完南門后兩人去的地方,曾府。
夏宇算著時間,趕在寧缺帶桑桑去曾府時,帶著山山回了家。
這天,曾靜也正好在家。
夏宇牽著山山的手,走進(jìn)了曾府的大門,迎面便看到和桑桑一起的寧缺。這兩人和夏宇二人不同,他們還拎著禮品,四人便一同走進(jìn)正廳。
曾夫人看見四人連忙招呼嚇人結(jié)果桑桑手中的禮品,嘴中還說著
“快進(jìn)來,我的好閨女,來就來嘛。怎么還拎了這么多東西。呦,阿宇也回來了?!?br/> 其實曾夫人這么多年對夏宇還是不錯的,哪怕夏宇對曾夫人不曾尊敬過,曾夫人也沒有說是怨恨什么,如今,夏宇突破自己的心結(jié),自然不會再對這個照顧自己的姨母同原先那般。
夏宇尊敬的對曾夫人行了一禮,開口說道
“姨母,阿宇之前不懂事,總是頂撞您,還望您不要介意。阿宇在這里向您賠罪了。”
曾府人趕緊將夏宇扶起,嘴中還說著
“雖然你不是我親生的,但是這么多年,我也在就待你如親生一般,上次是因為剛和桑桑相認(rèn),對你難免有些怨言,你也不要怪姨娘啊。”
這時曾靜開口說話了
“你們娘倆的事回頭再說吧,這還有客人在呢,”
夏宇趕緊來著山山的手,對二人說道
“父親,姨娘,這是山山,上次領(lǐng)她回來,父親沒在,又和姨娘有些矛盾,就沒來的幾介紹。她現(xiàn)在是我的未婚妻,然后因為她是她師父養(yǎng)大的,所以我倆的婚期就由你們二老定了,我個人是希望可以快點完婚的?!?br/> 曾靜這才看向山山,上下打量了一下
“嗯,你從小就有自己的主張,我就不干預(yù)了。不過,我看著山山姑娘也是個好姑娘,你可不要負(fù)了人家。至于婚期,你們二人定就好了?!?br/> 不同于曾靜,曾夫人則是拉著山山的手問起話來,顯得好不親密。
隨后,曾夫人就拉著山山和桑桑走進(jìn)了里屋,只留下夏宇,寧缺和曾靜三人。
曾靜坐在案前,給夏宇倒了杯茶,沒有理會寧缺。
寧缺見半天沒有人理他,便有些等不住了,對曾靜行禮,率先開口
“曾大學(xué)士?!?br/> 曾靜這才看向?qū)幦?br/> “你還知道,我曾家的大門在哪啊?!?br/> 寧缺點了點頭
“知道?!?br/> 曾靜這才擺了擺手示意寧缺坐下
“對世人來說,西陵神殿的三大神官,堪比國君,尤其是光明神座,可謂是掌教之下,萬人之上?!?br/> 寧缺有些無奈,開口說道
“試問有哪個父親,舍得自己的女兒,獨(dú)自一人去那么遠(yuǎn)的地方?!?br/> 曾靜給兩人倒了杯茶
“她若去西陵,不會是一個人的,我會辭去官職,跟她娘,陪著她一起去?!?br/>